言言。。
信息后面跟着一个好大的红色感叹号。
阮言把他拉黑了。
拉黑删除一条龙,阮言甚至把手机都关机了,像烫手山芋似的扔到一边。
太吓人了。
这算什么。
午夜凶铃吗
阮言拍了拍脸,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看到桌子上的牛奶,赶紧打开仰头一口气喝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好像稍微抚平了阮言心底的燥意。
他关了灯,把被子埋过头顶。
睡觉!!
谁料就算在梦里,蒋厅南都不肯放过他。
阮言感觉自己陷入在一团黑暗的雾里,有人从身后抱住他,力气很大,阮言怎么也挣脱不开。
只能感觉到身后这人的胸膛很烫,心跳的也很厉害。
很快,阮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他闻过很多次的,在人群拥挤的电梯间,在密闭的车厢里……是那股很淡的薄荷味。
阮言猛地转身,终于看清了那个藏身于黑雾后的身影。
“叮铃铃——”
闹钟疯狂的在床头蹦跶。
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摸索了两下,终于把闹钟按掉了。
紧接着,阮言挣扎着爬起来。
他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会做那么乱七八糟的梦。
不过打工人的早上是没有时间磨蹭的。
言牌牛马很快哞的一声换好衣服去洗漱。
韩秋在煎面包片,问阮言要不要给他带一份。
阮言摆摆手拒绝了。
早上起来胃不太舒服,他喝了杯水就走了。
走的太匆忙,所以阮言自始至终也没发现,楼下就停着一辆灰扑扑的车,停了一整晚。
阮言离开后不久,那辆车也开走了。
一晚上抽了一整盒的烟,蒋厅南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眼底都是红血丝。
他没去公司,而是先回住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等再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一楼的总裁专梯外还竖着维修中的牌子,蒋厅南看了两秒,让前台把牌子撤走,而后直接上了电梯。
郑林正好有事来和他汇报,拿着一堆文件进了总裁办公室,看了蒋厅南两秒,转身就想走。
蒋厅南声音冷冷,“我这是动物园,随便参观吗?”
郑林只好又折返回去,“我看你脸色差的像是要破产了。”
蒋厅南接过文件,翻看了两页,语气平静。
“我昨天冲动了。”
郑林睁大眼睛,“不会吧,你直接表白了?”
“应该算是求婚吧。”
“……”
郑林被雷的半天没说出话。
其实不用问,看蒋厅南这个脸色就知道结果如何。
郑林没问,蒋厅南主动开口了。
他拔开钢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合上文件,递给郑林。
“他把我拉黑了。”
郑林一脸复杂。
只能说是人之常情。
他犹豫着说点什么安慰蒋厅南,偏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郑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眉,侧头又看了蒋厅南一眼,而后才接起来。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郑林皱眉。
“什么?阮言身体不舒服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