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陛下,琉璃阁之事,实在有损天家颜面啊!”
“分明是妖女祸国,请陛下即刻下旨,拆除琉璃阁,将宁氏论罪!”
越说越严重。
直指皇帝,安国公和镇北侯的错处。
更别提宁铮了,什么都没干,被骂成妲己褒姒之流,恨不得当场打死。
谢之行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冷笑连连。
这些人,表面上,忠君爱国,拼死也要谏言。
实际上,不过是文管集团合起伙来,作筏子打击勋贵们罢了。
“荒谬啊!”谢之行怒极:“朕体恤忠良之后,拨些用度让她静修,何时就成了耽于美色荒废朝政了?”
开什么玩笑,他是想要气运,才不是什么低级的美色呢!
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而那老御史闻言,不退缩反而越发起劲,跪的更标准,大声道:“若非美色所迷,陛下为何对此女如此厚赏?若非怪力乱神,为何偏信那女子能炼什么仙丹呢?”
“此等行径,与前朝那些昏聩之君宠信方士有什么区别?”
“臣等见状,痛心疾首,不得不言啊!”
一句一字说下来,几乎是指着鼻子骂。
给自己人设立的稳稳的,要是谢之行气狠了,给他打了骂了,反倒帮他千世留美名。
谢之行那边还说不出话,那边勋贵一派和与镇北侯府交好的官员不肯坐以待毙,站出来反驳。
“宁大小姐乃忠良之后,岂容你等污蔑!”
“陛下厚待忠良,何错之有?”
“难道要寒了天下忠臣之心吗?”
“捕风捉影,构陷无辜!”
但到底不如文管集团学识好,骂人精彩,所以你来我往的,竟然完全骂不过那群引经据典的家伙。
好好的朝堂,一时间混乱不堪,唾沫横飞,快成菜市场了。
就在谢之行快要忍不住用帝王威仪强压之时,一个人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话说。”
声音清朗,盖过一片嘈杂。
众人纷纷停下。
这种时候,能让众人停下的,只有一个人,苏决。
正主下场了。
谢之行缓缓:“苏爱卿,你想说什么?”
苏决行礼,扬声道:“陛下,诸位大人……”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府上琉璃阁是妖邪之地,我妻子是祸国妖女,无非是凭借一些坊间流言和自身臆测,在我看来,尤为可笑。”
“敢问诸位,可有什么凭证?”
几个和苏决关系好的官员,闻言都急了。
这样的辩驳,实在是没什么力度。
那些文官定要抓住批判一番的!
果然,话音刚落那老御史就冷哼一声。
“世子啊世子,你身为宁氏之夫,自然要为其辩解!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前朝教训犹言在呢,怎么能巧言强辩!”
感觉又提出了一个论点,分分钟能就此展开无数篇文章出来。
连谢之行都皱起眉,心想表弟这说辞是在这授之以柄,正想怎么结束闹剧才好。
就见苏决不疾不徐,嘴角竟然带笑,缓缓又道。
“既然各位大人如此笃定,不如……亲眼一观,如何?”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诸位饱读诗书,不会不懂吧?”
全世界人都能读取我的心声10囚禁心……
一句话说话,整个朝堂竟然安静了不少。
这……好像和他们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啊?
什么叫亲眼一观啊!
谢之行疲惫道:“说的什么话,琉璃阁是清修之地,这岂能儿戏?”
也许是见天子并没那么强的底气,文官们只觉得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