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锐更急:“什么叫来不及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还是说他欺辱了你……不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不……”
后来,具体怎么样,她也有些不愿回忆。
最终,姐们两人不欢而散。
她赌气离开了村子,心中却始终揣揣不安。
直到……噩耗传来。
她娘家竟然遭遇匪徒,全家被杀,房子也烧了!
宁锐当时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发疯似地要回去,却被丈夫拦住,说村里的寡妇春桃来给她捎了句话。
据说,是出事前一天,阿铮留下的,叫有机会说给她听。
‘大姐,是我无能,没能破釜沉舟……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保重自身!’
……!
这是何意啊!
宁锐先是不解,但很快,也知道了。
一队官兵闯入她家,二话不说绑了全家。
她被强行押走,在牢房中待了好几日,才拼拼凑凑出原委。
那个男人……
那个二妹好心救下的男人……
是当今太子!
“阿锐,是阿锐回来了吗?”就在这时,后院传来母亲的呼唤。
打断了宁锐的回忆。
她连忙应道:“娘,是我!”
她压下疑窦,向后院而去,只见母亲坐在一个竹编的小凳上,手里还拿着个簸箕在挑拣豆子。
……?
“娘!你还病着,怎么干上活了?”宁锐吓了一跳。
姚喜摆摆手:“怪什么!这几日娘好多了,躺着反而不舒坦呢。”
宁锐颇为不解。
只觉得重来一世,怎么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
母女两人说了一番话,听外面似乎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人声。
锤子笑笑,一溜烟跑了出去:“定然是二姐回来了!”
宁锐心里仍旧担忧,跟着锤子一期迎出去。
只见浩浩荡荡一群人正从村口回来,热闹的不行。
为首的,正是二妹。
她浑身是血,宁锐吓了一跳。
但细看之下,见妹妹眉目轻松不似有伤,正和一旁的春桃说着什么。
就在二妹身后半步,赫然是……那张她死都忘不了的脸!
太子赵璟!
二妹还是救了他!
宁锐气血翻涌,家破人亡的惨状在脑中重现,几乎就要忍不住,冲上去给他一刀!
……等等。
好像不太对?
宁锐盯着赵璟,一股怪异的感觉浮现上来。
不对……这太子怎么怪怪的?
皮肤,像是白了许多,简直说得上吹弹可破!
头发也不对,青丝如瀑,看着长度快到了小腿。
穿着一身不合尺码的衣裳,亦步亦趋跟在二妹身后。
不对啊!
他怎么会走在二妹身后啊!
不像是那人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