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也已经彻底查清,绝无一件新式军械。”
“所有参宴之人,皆需卸下佩剑、匕首,绝不会有可乘之机。”
萧临沉闷的问道:“她那些女兵呢?”
“按制,护卫不得入内殿……皇后娘娘最多带两名侍女,也绝不许带武器。”
“……好。”萧临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锦儿,是你逼朕的。”
“当初就是局势所逼,朕才……”
“如今,等你明白谁在是天下之主,我们……或许还能回到从前。”
替身卡?工业革命拿来吧你!22白月……
时间转眼便到了年关宫宴。
凌晨开始,竟然无声落下了细雪,如棉絮般飘飘荡荡。
宫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丝竹管弦之声悠扬,竟然还有些祥和喜庆。
宁铮穿着一身利落的绯色宫装,并未佩戴过多珠翠,只以一支简单的金簪绾发。
淑妃林婉清、良妃李从露、陆美人陆宛月等人皆盛装出席,言笑晏晏。
小孩子喜欢热闹,秀秀也穿上了大红袄子,在殿内跑来跑去,欢快的不得了。
“秀秀,到父皇这儿来。”萧临脸上难见慈爱,对秀秀招手。
秀秀迟疑停下脚步,看了看宁铮,见宁铮鼓励颔首,才慢慢走过去。
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父皇。”
萧临虚浮的笑笑,想去伸手摸摸她的头,秀秀却下意识缩了缩。
她和这个所谓的父亲并不熟悉。
萧临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显得更勉强了。
温言道:“秀秀长高了不少,看来皇后将你照顾得很好。”
秀秀:“……”
宁铮:“……”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咳。”萧临不自然的别过脸,放弃了假模假式的亲近戏码,对秀秀说:“你去玩吧。”
而后抬眼回去看宁铮,似乎是感慨道:“皇后,这半年,辛苦你了。朕每每想起你在外征战,便寝食难安。”
宁铮心下嗤笑,好一个寝食难安。
但面上不显,淡淡道:“皇帝言重了。”
“这酒还是数月前皇后大破楚国送回来的佳酿。”萧临指指桌子上的酒盅,目光殷切:“*合该此时你我夫妻共饮。”
好歹毒的招数!小营销号气愤道:这酒里好像有东西!会让你浑身酸软无力丧失战斗力和意识模糊的,宿主,你别喝吧!
好没新意的招数……宁铮却是显得有些不满意,甚至无趣的想要打个哈欠:我知道,我会喝的。
嗯?
嗯,我现在可以满足白月光角色的条件了吧?宁铮笑笑:给我绑定他……哦,不光是萧临,还有宫中萧临准备好的那些京卫。
……!小营销号立刻开始操作:我明白了!是绑定身体状态对嘛!
对。宁铮微笑。
“如此佳酿,自然是要尝尝的。”宁铮浅笑起来,意有所指:“不过……共饮,就不必了。”
萧临面色刚一沉,但随即见宁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眼神闪一闪,不动声色的放松下来。
“我知道你对当年之事心怀芥蒂。”他压低声音,凑了过去。
宫宴席间,帝后同席,挨得近,所以此时他说话只有两人能听到。
他语气隐忍,道:“只是,朕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锦儿……你能明白吗?”
“苦衷?”宁铮放下酒杯,漠然抬眼看他:“让深爱你的女人在孕中忧思过度,最终难产而亡……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
宁锦虽然是原剧情中是从未出现的白月光角色。
但也能从记忆中窥见一二,她柔婉大方,待人以诚,是个几近完美的人。
而且少年夫妻,对萧临也确实是一腔深情。
只可惜……不值得。
萧临闻言表情淡了下去,更显得颓然:“果然……你都知道,锦儿……”
他开始解释:“朕……当时刚刚登基,宁家势大,权倾朝野,田氏代齐的祸事就是前车之鉴,我怎么敢让你生下孩子?”
“万一是个皇子,朕岂不是要成为宁家傀儡?朕还年轻……朕也怕啊!”
萧临深情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