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准确,换句话说,更为精准的样子是,他伸出一条胳膊,试图把宁铮拽下去。
他讨厌宁铮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讨厌宁铮蔑视他权威的样子。
他讨厌宁铮理所当然命令他的姿态。
而这一切都化为了男性最原始的本能——他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想要‘降服’对方。
他迫不及待。
他想要证明自己的雄性征服魅力。
那条伸出的胳膊挨到了宁铮的袖子,像是恶意伸出了触角。
这女人竟敢挑战他的权位,那他一定会让她认清现实!
叮!绑定成功!同步生效!
就在此时!
正准备发作的萧临手僵在了半空中,像是被抽掉骨头,气势荡然无存。
……怎么回事?!
又,又不行了?!
他下意识努力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真的不行了!
比昨天晚上更彻底的不行!
昨夜,他以为自己是酒醉才……那样失态的。
今天呢?
今天可没有喝酒啊!
他惊怒交加的看向宁铮,几乎可以肯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是你!你这个——”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身体先行一步背叛了意志。
幼崽怎么能将矛头对准母亲呢?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缓缓垂落,身体也软了下来。?!
萧临瞪大双眼。
自己为什么又莫名其妙想听她的话?!
良妃只觉得身上一松,解除限制。
顿时连滚带爬劫后余生的跌下床榻,惊疑不定的回头看过来。
“看来你还知道点廉耻。”宁铮语气淡漠,一副没完的样子,继续道:“那么,接下来,为你的下作行径,跟良妃赔礼道歉吧。”
“什么?”萧临更加的不可置信:“朕是天子,朕怎么可能……”
“道歉。”宁铮重复了一遍。
无形的威压似乎更重了。
萧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慌淹没上来,似乎又变成昨晚上那种状态。
昨夜……
不,不是的,他应该是酒醉才行为不受控制才对!
但现在,身体过于明显的感受,让他清清楚楚的察觉到,那种想要被母亲认可的灵魂深处的颤抖。
“良妃……方才……是朕……失态了。”他哆哆嗦嗦咬着牙说着。
“!!”良妃瞪大眼睛,更加惊恐。
整个人看上去都傻了。
今天……先是莫名其妙被叫来陪侍,而后又……这都是怎么回事?!
但宁铮并不满意,冷声又道:“大声点,说清楚,你为哪句话,哪个行为道歉!”
“……?”良妃大眼睛迅速从萧临身上挪向宁铮,神情似有疑问。
娘娘……要不……差不多得了?
逼陛下认错也就算了,还要这么细致的么?
但宁铮没理会,只冷冷冰冰的盯着萧临,监督他。
只见萧临屈辱的几乎晕过去,但本能的力量难以抗拒,只能一句一顿的说着:“朕不该拿你羞辱皇后……”
说着抬头看向宁铮,似乎是乞求。
宁铮不为所动。
萧临又屈辱的转回去,继续道:“朕也不该强迫于你……朕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