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什么意思?
系统也在脑内问道:宿主,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晾着他不说话,刚刚不还要说和他做生意什么的吗?是还没想好吗?
没事。宁铮在脑内也不急不缓,笑道: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想要贼上吊,就得让贼先上套儿。
营销号不解:哈?
宁铮不解释,只是轻轻吹了一口茶水,幽幽道:“最近天气渐凉,这茶……也凉的更快了些呢。”
盛宴周闻言略微蹙眉。
自己刚问过话,她不回话已经是怠慢了,竟然还顾左右而言他,就算是世家也不敢对他这么——
——嗯?等等!
‘天气渐凉’……什么意思?!
他脑中一闪,鬼使神差的和前不久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是的,父皇前几个月就心绪不宁,那天御书房内谈话,看似闲谈,父皇却总是对着舆图发呆。
“父皇有何心事?”他那时候这么问的。
而父皇则只是忧心忡忡叹息一声:“天气渐凉啊……”
这一瞬间,思绪在他脑内电光火石的重组!
北部!
那时候父皇就在盯着北部的舆图!
近几年北部几度试探,虎视眈眈,朝中多位大臣都说过要小心提防。
而天气渐凉,冬日到了,北部物资短缺,极有可能南下劫掠,造成威胁!
天气渐凉——冬防!
宁姑娘是在提醒他冬防!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提醒!”盛宴周瞬间悟了,眸光一亮。
“北部确实为我朝心腹大患,只是……”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只是节度使握兵于外,京中羽林卫数量本就有限,更何况只听从父皇和内侍调遣,我想插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也不是没想过。
也试过通过各种手段拉拢军方。
比如他娶的王妃,文珺儿就出自陇右世家,两方节度使都为文家近亲,这都是实打实捆绑的利益集团。
不仅是他,三哥这些年也一直是想打通军务,随便拉拢一个手握重兵的节度使,也比京中空转来的实在。
但……提醒他冬防,又能怎么样呢?
要他直接出手解决北部吗?谁能做到!
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使是父皇也做不到啊!
想到这里,他又抬眸看向宁铮。
只盼着青州宁氏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只见宁铮唇角带笑,自有一股筹码很多的从容感:“殿下忧心之事……简单。”!!
她说的十分轻飘飘,却让盛宴周心下大震!
正这么想着,只见宁铮缓缓站了起来。
“殿下既然不绕弯子,我也不必藏着掖着。”
如铁塔一样的身躯在视线内骤然拔高,完完全全将一片阴影笼罩在盛宴周身上。
带着一股子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座山压了过来!
盛宴周:“……”
原本坐在椅子上十分有主导地位的姿态,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后躲了躲。
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
宁铮却假装没看到,语气松弛着继续道:“我家传有一物,正好解殿下之困局。”
她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
盛宴周警觉的盯着那瓶子,眸光一凝:“这是?”
宁铮轻轻一笑:“大力丸。”
盛宴周:“?”
系统:……?
宿主,这不是你刚刚在房间里顺的一瓶消暑药吗?营销号提高了声音。
它无比确信,系统出品的卡牌是高于剧本世界维度的,根本不会具有任何“实物”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