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大乾帝京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街上行人寥寥,百姓还在沉睡中。
几名差役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帝京福兴坊的坊门。
坊门刚打开,一辆马车就进入了福兴坊,直奔庞府而去。
不久后。
这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大乾内阁大臣庞云的府邸前。
马车停稳后。
一名奴仆迈步走上台阶,对守卫在府邸门口持刀的护卫拱了拱手。
“劳烦通禀一声,我家老爷有紧急的事情求见庞阁老。”
护卫瞥了一眼这奴仆。
再看了一眼停在在大门前的马车,脸上满是倨傲色。
“你家老爷是谁啊?”
“可有拜帖?”
这奴仆回答:“我家老爷是原兵部左侍郎,周凯。”
“我们这来的匆忙,不曾带拜帖。”
“还请通融一番。”
“我们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情求见庞阁老。”
得知对方是原兵部左侍郎周凯,这护卫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屑。
这护卫是内阁大臣庞云府上的人,耳濡目染。
他对朝堂上的事情自然也知晓一些。
这周凯早就被罢官免职好几年了,属于无足轻重的人物。
他们家老爷现在可是内阁大臣,是朝廷的实权人物。
那些现任的各衙署官员,都不一定轻易见得到。
更别说一个已经过气的官员了。
“我家阁老事务繁忙。”
“你们这没有拜帖,实在是不合规矩。”
“请回吧。”
这护卫面露为难色。
奴仆见状,当即从怀里掏出了几两碎银子递给了护卫。
“我家老爷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情求见阁老,还劳烦通禀一声。”
护卫瞥了一眼那几两碎银子,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区区的几两碎银子就想让他跑一趟,当他是叫花子呢?
这可是庞府!
那些想要求见他们阁老的人太多太多了,谁不是出手阔绰?
“这银子拿回去吧!”
“要想见我家阁老,就拿拜帖来。”
“到时候递进去。”
“至于阁老见不见,什么时候见,那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护卫不愿意收银子,也不愿意去通禀。
这奴仆没有办法。
只能返回马车,禀报给坐在马车内的原兵部左侍郎周凯。
周凯也没想到庞云的大门这么难进。
他来的匆忙,压根就没携带拜帖。
“现在回去取拜帖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