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州城。
几匹快马冲进了城,沿着街道直奔知州衙门而去。
“让开,让开!”
“紧急军情!”
面对那当街疾驰的马匹,州城街道上的行人商贩们狼狈躲避。
“跑这么快,急着投胎啊!”
面对当马蹄荡起的灰尘,有人忍不住地低声咒骂起来。
“看这官差跑的这么急,怕是什么地方又打起来了!”
“唉!”
“这世道是越来越乱了!”
行人商贩们望着那消失在视野中的信使,眉宇间满是愁容。
他们齐州最近很热闹,特别是金昌县那边打得很激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从讨逆军从他们王都搜刮了价值几千万两金银珠宝扔在金昌县后。
各方势力都涌向了金昌县。
不仅仅各路山匪流寇,地方官府以及江湖亡命徒。
就连周边各个村镇那些胆子大的百姓,也都朝着那边去了。
那可是价值几千万两白银的金银珠宝啊!
谁不眼馋?
他们哪怕只是趁乱抢那么几百两,也足够后半辈子过富裕日子了。
金昌县那边每天都在爆战斗,每天都在厮杀。
哪怕丞相魏无极从周边各州府调集了不少人马去控制局势。
可这价值几千万两白银的财宝太诱人了!
各方势力纷纷出手,丞相魏无极派出的那点地方上的州兵和差役,压根控制不了局面。
好在现在讨逆军的兵马已经退回草原。
皇帝苏渊正率领大军星夜兼程往回赶。
只要大军进了齐州,那就能荡平各方抢夺金银财宝的人,控制局势。
“丞相大人,不好了!”
当丞相魏无极坐镇在齐州知州衙门的时候,信使一路疾驰闯入了大堂。
“凉州王反了!”
信使风尘仆仆,语气格外地急促。
丞相魏无极脸上的表情凝固。
“凉州王反了?”
“什么意思?”
魏无极怔了好几息后,这才反应过来。
“丞相大人!”
“凉州王的人在金昌县境内,公然抢走了我们从山匪手里截获的金银财宝!”
“这些人称凉州王如今正在招兵买马,要登基为帝!”
“我们官兵的兵器甲胄都被凉州王等人缴走了!”
丞相魏无极满脸地难以置信。
凉州王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一向没有什么野心,就是一个富贵王爷而已。
这一次他的家财被讨逆军搜刮一空,他也一度被劫持。
自己见死不救,他听说凉州王还上奏弹劾自己呢。
他虽然知道得罪了凉州王。
可那是为了大局考虑,不愿意向讨逆军妥协。
皇上也没有给他降罪。
难不成就因为皇上没有惩罚自己,这凉州王心生不满,要造反?
可这凉州王脑子抽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造反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