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卫军的将士正在镇子东边与他们交战!”
“恐怕抵挡不住多久!”
“恳请皇上马上移驾!”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恐慌在迅蔓延。
那些随驾的大臣们也都惊恐不安。
“皇上!”
“讨逆军兵锋犀利!”
“还请皇上移驾,暂避锋芒!”
“皇上!”
“此处不宜久留,我等护送皇上离开!”
讨逆军势不可挡,已经杀到了虎口镇的大门口。
大臣们也都纷纷开口劝谏,希望皇帝苏渊马上撤离。
皇帝苏渊怒骂了一通,泄了心里了怒气后。
此刻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心里也多了几分惧色。
讨逆军太强大了!
五万兵马都挡不住对方!
这要是被他们杀进来,自己恐怕小命不保。
他方才留在虎口镇不愿意走,那是因为外边有五万大军,他有底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大军都溃散了。
他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生死攸关的时候。
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先保命要紧。
“移驾西风县!”
皇帝苏渊要移驾西风县,官员们松了一口气。
他们忙簇拥着皇帝苏渊,急匆匆地撤离虎口镇,朝着西风县奔逃。
他们随行的那些满载着各种金银珠宝、旗幡仪仗等物全部顾不上了,尽数丢弃。
皇帝苏渊带着人落荒而逃,还试图抵抗的巡城军与戍卫军,也不敢恋战,纷纷溃逃。
战场上到处都是溃逃的巡城军与戍卫军。
他们已经没有勇气与讨逆军厮杀了。
他们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奔逃。
讨逆军的骑兵不断催马追上,将他们一个个砍翻在地。
战场上到处都是纵马驰骋的讨逆军骑兵,滴血的马刀透着浓郁的腥臭味。
战场上出现了许多荒诞的场面。
百余人的讨逆军,甚至追着近千名巡城军砍杀。
这一场一边倒的屠戮从晌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以虎口镇为中心,方圆十多里地都演变成为了战场。
田野中,树林、水沟里,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不少尸体都是巡城军等人争先恐后奔逃的时候,踩踏而亡的。
折断的兵刃,染血的旗幡、满载粮草的大车杂乱地扔在各处,一片狼藉。
讨逆军的骑兵反复冲杀,将马刀都砍的卷刃了。
西部总督秦川一直关注着战场上的形势。
看到十多路原本驰援后卫兵马的大周兵马折返回来增援。
他这才下令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