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摇了摇头:“我们派出了好几拨信使,如今都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音信。”
呼延腾率领的讨逆军骑兵主力负责牵制大周主力军队。
段承宗率领的这一支偏师则是昼伏夜行,穿插到大周腹地,袭击了他们的王都。
现在段承宗他们也不清楚呼延腾他们这一支主力军队如今在什么方位。
这就意味着他们如今没有援军,也没有接应,一切都只能靠他们自己。
“周国大军呢?”
“如今在何处?”
参军也摇了摇头。
“前些天我们抓住了一名周国信使,知道他们半个月前还在兴州境内。”
“至于现在在何处,我们不得而知。”
段承宗他们这一支军队战力虽然不错。
可他们在异国他乡作战,没有足够的情报支撑。
仅仅只能让斥候兵拦截对方的信使,抓一些俘虏去了解情况。
这就让他们宛如聋子和瞎子一般,对敌人的行动所知有限。
缺乏足够的情报支撑。
这对监军使段承宗也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手底下上万人马的性命攥在他的手里呢。
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段承宗对这参军吩咐说:“增派斥候哨骑,多抓捕俘虏,尽可能搞清楚周国大军当前的动向。”
“是!”
参军领命而去。
“去将马铁刀叫来!”
“遵命!”
有人急匆匆而去。
很快。
讨逆军夏州军团参军马铁刀就急匆匆地到了客栈。
“监军使大人,你找我?”
马铁刀大步走到监军使段承宗跟前,神情严肃。
虽然大半夜了,马铁刀并没有睡觉,刚巡营回来。
这一次他们在周国的腹地穿行,可谓是危机四伏。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军覆没。
特别是现在周国的小股地方州兵和乡勇一直在暗处袭击他们。
他这个参将,也随时保持着警惕,准备与敌人厮杀。
段承宗对马铁刀道:“我们从现在所查探的消息看。”
“周国的人改变了对付我们的方式。”
“他们知道正面打不过我们骑兵,所以想出了一些比较阴损的招数。”
“这几天他们减少了对我们的袭扰,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