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墨银子呗!”
老刘对老王道:“我听说他贪墨了几万两银子呢。”
“监察总署的人从他家里,抄了好几箱子金银珠宝呢。”
“嘶!”
得知从海城知府的家里抄出了几箱子金银珠宝,老王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万两银子!”
“我几辈子都挣不了那么多。”
“是啊!”
“咱们这些苦哈哈,挣几个铜板就高兴的合不拢嘴。”
“人家贪墨几万两银子,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所以说还是当官儿好呢。”
“这当了官儿,有身份有地位,吃香的喝辣的。”
“就连这银子也都使不完。”
看到老刘这么说,老王头则是摇头。
“嘿!”
“我看当官儿没啥好的。”
“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没到。”
“别看他们一天天高高在上,前呼后拥的,风光的很。”
“可一旦被查出来,还不是要被抓去下狱杀头。”
“这海城的这个知府不就是吗?”
“他贪那么多银子,这下倒好,全部被查抄出来了。”
老王头判断说:“以节帅的性子,这海城的知府绝对难逃一死。”
“这一次你可能要猜错了。”
老刘朝着周围扫了几眼后,低声对老王头道:“我觉得这海城知府这一次死不了。”
“为啥呀?”
老王头不解。
“节帅前些日子可下令杀了好几个贪官呢。”
“听说东北总督孟大人都受到了牵连,被免去了官职,告老还乡呢。”
“这海城的知府老爷贪墨了银子,怎么就死不了?”
“嘿,你有所不知。”
老刘对老王头解释说:“这海城的知府不是一般人。”
“难不成他是曹家的人?”
“说对了!”
“他叫曹宇,是并州曹家出身,和咱们节帅一个姓。”
“不然你以为为何他年纪轻轻,能当知府老爷。”
“难怪。”
“他要是曹家的人,这一次还真不一定会被处死。”
“毕竟他是节帅的本家。”
“是啊!”
老王头想了想后道:“这曹家的人犯事儿了,节帅要是轻拿轻放。”
“那其他人怕是不会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