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听了秦氏的一番诉说后,也皱了皱眉头。
这节度府派监察总署清查他们节度府各衙门的官员,这事儿他是知情的。
这起初是考功总署署长周纯刚在沧州考评官员的时候。
意外现了临河县县令何春明阳奉阴违的事情。
这才引起了节帅震怒,下令彻查所有的官员。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族弟曹宇也牵扯进去了。
曹洪的父亲是如今的北方总督曹河,位高权重。
他自己更是节度府的刑狱总署署长,同样是大权在握。
只不过在他们曹氏的核心子弟排名中。
曹风这位节度使排第一。
曹山之子曹阳排第二。
他无论是资历还是年龄,只能排第三。
只不过现在他父亲曹河权势滔天,加上他自己担任要职。
他如今在节度府的权势,已经隐约压了自己二哥曹阳一头了。
曹风这个节度使平日里高高在上,处理的都是一些军国大事。
一般曹氏子弟想要见曹风,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自然也谈不上多么的亲近。
所以现在大多数的曹氏子弟都是以曹阳和曹洪他们两人为尊。
曹洪与曹氏子弟们的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关系也更好一些。
这家族有什么事情,都是找他们商量。
曹洪和曹阳也拿出了当大哥的派头,对曹氏子弟多有照顾。
这一次曹宇出事儿了。
秦氏眼看着自己无能为力,所以就求到了曹洪的门上。
毕竟曹洪现在是刑狱总署署长,他父亲曹河更是北方总督。
曹洪是在节帅跟前能说的上话的。
只要曹洪帮忙,那自家的男人就能从转危为安。
秦氏虽然哭哭啼啼的说自家男人冤枉。
可是曹洪不傻。
人家监察总署抓一个知府,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是绝对不敢抓的。
再说了。
曹宇还姓曹呢。
这要是抓错了人,冤枉了人。
监察总署的人会吃不了兜着走,会得罪整个曹氏家族。
现在既然被抓了,还带回了幽州。
那肯定是曹宇这边有问题,坐实了贪墨的事情。
“弟妹。”
“你实话告诉我。”
“曹宇他到底拿了人家多少银子,竟然被监察总署的人抓了?”
面对曹洪严肃的询问,秦氏的目光有些躲闪。
“也,也没多少。”
秦氏对曹洪说:“也就几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