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收了些银子和土地罢了!”
“再说了!”
“限令三个月内完成土地清丈与分配,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这天底下又不是我一个人虚报,你揪着我不放做什么?”
面对气急败坏的何春明,周纯刚的面容冷酷。
“不论何人虚报、弄虚作假,我皆会一查到底!”
“你先将你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吧!”
“我们辽西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我都觉得丢人!”
周纯刚骂了何春明几句后,转头看向了慕容月。
“慕容大人,这何春明就交给你们了。”
“好。”
慕容月摆了摆手,当即几名监察总署的差役就上前,将何春明抓了过来。
“周纯刚,你这个王八蛋!”
“你毁我前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大声咒骂的何春明,慕容月皱了皱眉头。
“嘭!”
慕容月麾下的官员邓山是军中出身。
见何春明大声咒骂,邓山怒目圆睁,抡起拳头便朝他肚子狠狠砸去。
“啊!”
何春明当即疼得身躯弯成了弓形,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到了我们监察总署,我们让你说话才说话,不要一直嚷嚷。”
“你好歹是当过县令的人。”
“你要是不体面,我就帮你体面!”
面对一言不合就要揍人的监察总署。
何春明面对他们那冷厉的眸子,面色一片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带下去,严审!”
慕容月的话音落下后,何春明的双腿已经软,站都站不稳了。
好在两名差役及时架住了他,才没让他瘫软在地。
慕容月他们就在县衙刑房中对何春明这位县令进行了单独审问。
不到一个时辰。
何春明这位县令就承受不住监察总署的刑罚全部交代了。
片刻后。
一队差役在监察总署千户邓山的率领下,离开了县衙。
他们抵达了县尉在临河县租住的宅院。
“咚咚咚!”
监察总署的差役将大门敲得咚咚作响。
“监察总署办差!”
“我家慕容大人请刘县尉去一趟衙门!”
大门打开。
刘县尉强自镇定地走了出来。
他开口问:“不知道你家慕容大人找我作甚?”
“你去了就知道了,带走!”
“我,我是临河县县尉。”
“你们凭什么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