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明刚感叹完,周纯刚就出了冷哼。
“何县令既知这一切都是节帅所赐。”
“可你为何对节帅阳奉阴违?”
周纯刚厉声问:“谁给你的胆子??”
何春明心里一惊。
“周大人,此话何意?”
“我对节帅一向忠心耿耿!”
“这办差也都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纵使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阳奉阴违……”
“呵呵!”
周纯刚看到何春明不愿意承认。
他当即继续道:“何县令既然记性不好,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你上报说临河县的田亩已经清丈完成,所有的百姓均已经分到了土地。”
周纯刚冷冷地道:“可我方才走了南坪镇的几个村子,询问了当地的父老。“
“我现只有一个村子完成了田亩的清丈,土地也分了下去。”
“余下的几个村子还没开始清丈,百姓也尚没有分到土地。”
周纯刚的话让何春明的心里一个咯噔。
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败露了。
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好狡辩。
“周大人。”
“的确是有此事。”
“这节度府要求各县三个月内完成田亩清丈,并将土地分给百姓。”
“我们衙门实在是人手不足啊。”
他面露难色地说:“这提前上报说完成,我们也有难言之隐……”
“你知道你这是做什么吗?”
周纯刚毫不客气地斥责说:“你这是弄虚作假!”
“你这是阳奉阴违!”
“分明没有完成田亩的清丈和土地的分,你却上报说已经完成。”
“你倒是落得了一个精明能干的好名声,可是百姓没有分到土地!”
“很多百姓还在翘以盼,你当真是办得好差!”
“你胆子不小啊!”
“周大人,下官改,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到自己的事情被戳穿,他连忙认错求饶。
“周大人,这都是下官的错,还请周大人,大人有大量,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下官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犯。”
“呵呵!”
“何县令。”
“你别以为求饶,我就会放过你。”
周纯刚指着何春明道:“除了此事之外,这南坪镇吴家隐匿的土地,你又怎么解释?”
“吴家原来有一千三百亩土地,现在吴家剩下五十亩。”
“可是分给百姓的只有八百亩。”
“另外的五百五十亩土地被你隐匿起来,依然是挂在吴家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