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大人,如今已是考功总署的署长,那可是节帅跟前炙手可热的人物。”
“他既来了咱们临河县,咱们自然得好好招待,务必让他吃好住好,满意而归。”
“何大人尽管放心,下官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这主事看了一眼周围后,低声问:“何大人,这周大人突然来我们临河县做什么?”
何春明看了一眼这主事,他神态轻松地说:“想来,也不过是来催促钱粮罢了。”
“如今,咱们节度府上下,那么多衙门官员,还有军队,都得养活。”
“这钱粮是最要紧的事情。”
“原来如此。”
这主事听闻是催促钱粮而来,当即放下了心。
何春明目光远眺,望着那蜿蜒向远方的大路,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周纯刚为何而来。
他与周纯刚虽然同出身辽西,可他们双方并没有多少交集,也没有私交。
这一次节度府突然来公函,说周纯刚要到他们临河县来。
要他好生接待。
他也纳闷,不知道对方为何而来。
莫不是自己做的那些事儿,被节度府知晓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节度府如今事务繁杂,自己那点小事儿,怎值得周大人这般大人物亲自跑一趟?
反正不管如何,他是辽西出身的官员,又是老资历。
即便自己做的那些事被现了,顶多也不过挨几句斥责。
难不成还要将自己的县令一职给拿掉不成。
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拿掉了自己,那岂不是寒了一大批早就追随节帅的官员的心。
何春明正胡思乱想间,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哒哒!”
“哒哒!”
一名身穿皂衣的差役骑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等候在凉亭的大小官员都齐齐起身,目光投向了这名临河县派出去的差役。
这名差役翻身下马奔到凉亭外。
何春明也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官袍。
“可是周大人快到了?”
差役抱拳回答说:“县尊大人!”
“周大人一行人离开了官道,朝着南坪镇的方向去了。”
“嗯?”
“朝着南坪镇的方向去了?”
听到差役的禀报后,何春明等官员也都面面相觑。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他们的确是朝着南坪镇方向去了。”
何春明的面色微微一变。
难不成这周纯刚当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南坪镇自己可是隐瞒了不少事情。
这要是被他现了。
那自己怕是少不了挨一顿上头的训斥。
这可不利于自己精明能干的形象。
“走,去南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