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太监忙小跑走过去取了军报,送到了苏渊的手里。
苏渊动作迅捷,三两下便拆开了军报,一目十行地将其迅浏览完毕。
看完后,他大惊失色。
军报中上报。
讨逆军呼延腾所部两三万人,已经攻入瓜州境内。
瓜州境内的瓜州仓已经被讨逆军的骑兵攻陷。
瓜州仓内储存的百万石粮食,尽数被讨逆军夺取。
除此之外。
讨逆军的骑兵兵分多路,朝着瓜州各府县攻杀。
如今瓜州境内烽烟四起,各处告急。
“这呼延腾怎么杀到瓜州去了?”
“他们难不成是飞过去的?”
“沿途各处官府百姓为何没有上报??”
当得知呼延腾率领的两三万骑兵突然杀进瓜州境内。
这让苏渊这位皇帝大为惊骇。
数百年来。
除了开国时候大乾的军队曾经打到过瓜州外。
还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打到瓜州。
可现在讨逆军呼延腾所部神不知鬼不觉地杀进了瓜州。
还攻陷了他们瓜州仓,上百万石粮食都被夺取。
苏渊又惊又怒。
“兵部是干什么吃的!”
“瓜州的大小官员是干什么吃的!”
“这讨逆军攻入瓜州,如入无人之境,为何不派兵阻拦!”
面对暴怒的皇帝苏渊,太监和侍卫们都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军情,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苏渊怒骂了一阵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
“传魏爱卿,各部尚书马上进宫!”
“遵旨。”
有小太监急匆匆地朝着外边奔去。
或许是太过慌乱,在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重重地摔了出去。
可这小太监却哼都不敢哼一声,不顾浑身疼痛,爬起来继续去传旨。
“瓜州现在什么情形?
“这些讨逆军是何时杀进瓜州的?”
皇帝苏渊冷静下来后,他在龙榻上落座,目光投向了信使。
“回禀皇上!”
“数日前这两三万讨逆军毫无预兆突然杀进瓜州。”
“他们杀入瓜州后,径直扑向了瓜州粮仓。”
“守卫瓜州粮仓的守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当场就被击溃。”
“这些讨逆军在攻陷瓜州粮仓后,旋即又分兵攻打各处。”
“幸有各位大人以及各府县守军拼死力战。”
“这才挫败了讨逆军对各处城池的进攻。”
“讨逆军偷袭各处城池失败后,旋即四处劫掠乡里,攻打各处世家大族的庄园。”
“如今瓜州境内到处都是如狼似虎的讨逆军骑兵。”
“无数的世家大族的庄园被攻破,情况危急!”
皇帝苏渊听了信使的一番话后,心里格外烦躁。
前些日子,讨逆军一部兵马突然越过边境,杀进甘州境内,大肆侵扰甘州。
他紧急调集周围的瓜州、肃州以及凉州的兵马驰援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