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是箭无虚,不断有奔逃的周国军士被羽箭当场射杀。
那些扑倒在盐田里的周国军士惨叫着,抽搐着挣扎着。
鲜血染红了盐田,触目惊心。
“哒哒!”
“哒哒!”
几名胡人骑兵提着马刀冲了过来。
“我和你们拼了!”
有一名周国军官面对扑上来的讨逆军胡人骑兵。
他不甘心束手就擒,怒吼着欲要与他们拼命。
“噗哧!”
战马与这披头散的周国军官错身而过。
胡人骑兵手中锋利的马刀寒光一闪,轻飘飘地便削掉了这周国军官的半个身子。
“饶命,饶命啊!”
“我,我不是官兵,我不是官兵,我是盐工。”
这几名胡人骑兵杀掉了这周国军官后。
有一人注意到了吓得双腿软瘫在不远处的盐工李狗儿,提着刀就要动手。
生死存亡的关头,李狗儿急着大声呼喊起来。
这胡人骑兵扫了一眼李狗儿那单薄的衣裳以及满是冻疮的手。
他拨转马头,朝着远处奔逃的周国骑兵追了过去。
余下的几名胡人骑兵也没有理会李狗儿,催马跟了上去。
看到这几名胡人骑兵远去,李狗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从那濒死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朝着四周张望。
盐田中,横七竖八的尸体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且浓郁的血腥味。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是逃过来的他们大周官兵的尸体。
那些逃散的盐工此刻就瑟瑟抖地躲在各处。
看到这些胡人骑兵没有杀他们后,他们也都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望着周围那些尸体,他们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何这些胡人骑兵只杀官兵,不杀他们。
可方才那血腥的杀戮,也让他们后怕不已。
李狗儿和一群死里逃生的盐工们聚到了一起。
他们搞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
可盐场生了这样的大事,很显然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谁也说不准那些杀人如麻的胡人骑兵会不会折返回来,将他们一并屠戮。
他们不敢在这里久留,想要逃离此处,逃得远远的。
可李狗儿他们没有走多远,一队胡人骑兵就围上来,拦住了他们。
“站住!”
面对这些浑身散着森冷杀气的胡人骑兵,李狗儿他们吓得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你们干什么的?”
带队的一名胡人军官用生硬的大乾官话询问李狗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