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镇将坐镇幽州城,幽州城那是固若金汤啊!”
“张镇将军中若有所缺,尽管开口,我们愿尽绵薄之力!”
“。。。。。。”
幽州城内推杯举盏,热闹非凡。
讨逆军辽东军团的营地中,则是一片安静。
讨逆军将士伪装成为禁卫军欲要偷袭幽州城门失败。
还折损了两百多人,这对连战连捷的辽东军团将士而言,士气还是受到了影响。
兵营内少了以往的欢快气氛,就连以前那些最活跃的军士,都变得沉默了许多。
所有人都早早地歇息,养精蓄锐,准备报一箭之仇。
翌日清晨。
满脸疲惫的骑兵参将韩锐率领一队骑兵,返回了临时营地。
参将韩锐返回临时营地后,径直去了李破甲的帐篷。
李破甲见到韩锐回来,招呼他坐下后,亲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可查到了通往城内的暗道?”
“唉!”
参将韩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旋即摇摇头。
“我亲自带人将幽州城方圆十里的大小村落全部都细细地查探了一番!”
“可却一条通往城内的暗道都没有找到!”
一条暗道都没有找到?
总兵官李破甲的脸上也露出了失望色。
他们伪装成为禁卫军想偷袭城门失败。
现在通往城内的暗道也没找到一条。
难不成他们当真只有强攻一条路可走了吗?
李破甲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们一直在敌后活动。
除了临时打造的一些木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攻城器械。
若是强行攻城,恐怕会损兵折将,还不一定能攻进去。
李破甲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禁卫军罗天刚所部已经派出了一万余人朝着幽州城府方向而来。
他们辽东军团虽派遣了小股兵马破坏了道路桥梁,迟滞对方。
可拖不了对方多久!
顶多再有五六天,禁卫军副都督罗天刚的这一万兵马就能抵达幽州城。
这一万多禁卫军若是进了幽州城,那到时候他们再想夺取幽州城就难了。
要是围点打援的话。
他们辽东军团现在也没足够的把握一口气吃掉对方上万人。
纵使他们能吃掉对方这一万多驰援幽州城的援军。
那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禁卫军从沧州方向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