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我说,动作慢慢加快了一点,“我会天天烦你,烦到你求我别烦。”
“哼啊……你现在就在烦我了。”她说,声调已经有点散了,“我……我好喜欢。”我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往深处推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我背上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顾珏……”她音调突然抬高了,“以后……嗯……我们要是很久很久见不到……你会不会……”
“不会变心。”我抢在她前面说完,“也不会放弃。”
她在黑暗里喘气,然后伸手摸我的脸“我又没这么说,你干嘛先招了?”
“怕你误会。”我说。
她抽噎着笑了一声,声音里有点哭腔。我不知道她是爽的还是难过的,可能都有。
“唔那你……会不会……自己……?”她又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老惦记这个。”我哭笑不得。
“我只是想确认,以后你解决的时候,都得想的是我。否则我吃醋。”
“行。”我说,“那你呢?”
“我也会。”她埋在我肩膀上,语调轻轻的,“我以后……就算很久见不到你,真的忍不住了,也只会想你。”这话说到最后,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顾珏。”
“嗯。”
“那你出国之后,”她声音酥麻,“除了梦以外,有没有那种……醒着也会忍不住的时刻?”
“有啊。”我承认,“那段时间你的每一条语音、每一张照片,都是我沙漠里的水源。”
“唔……”她闷闷地笑,“那我们两边的用水量还挺平衡。”
“不信,你的耗水量肯定比我多。”
她轻轻拧了我一下“乱说。”
“才不是,实践出真知。珺珺流水特别多。”
她哼了一声,没反驳。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那种紧致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收紧,夹得我头皮麻。
“顾珏……我……”她的语词断成了碎片,“我好像……”
“什么?”
“我好像……要到了……”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肩膀,又胡乱抓着我的手,“你……你不要停……”
我加快了动作。她的背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哦……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咬碎在枕头里。
“嗯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浑身都在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
“珺……”我咬着牙忍住。
“你……你也……”她喘着气,声音还在抖,“你也一起……”
我最后用力冲刺了几下,终于在她体内爆。
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抓着我不放的手,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下,头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胸口一起一伏。灯光早就关了,但窗帘缝隙的光好像又亮了一点,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顾珏……”她虚弱地叫我。
“嗯?”
“我腿软了。”
“……我知道。”我喘着气,“我也差不多。”
“那我们……先躺一会儿。”
“好。”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被子有点皱,床单也有点黏,但谁都懒得动。
她靠在我胸口,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是不是有点吵?”
“你担心隔壁听见?”
“有一点。”
“那你刚才喘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来。”
“……那时候想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