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知夏意乱情迷之时,言怀卿轻声建议:“怕林老师记不清我的所作所为,不如,我先示范一遍。”
“不用。”林知夏攒起浑身的力气,抵在言怀卿的肩头上,仰头咬了上去。
吻纠缠而动。
每当言怀卿试图掌控时,林知夏都会强撑着抽离开来告诉她:“不必。”
第一次和解,在浴室外,在昏暗里。
没动手。
言怀卿靠在墙边,林知夏蹲下,以肩膀撑着她的腿。
鼻尖、舌尖与吻,挤占每一处柔软与隙缝,反反复复。
“言言,先给我一次,好不好。”
一句话,林知夏吻了她三处——内里,边缘,那一点。
言怀卿说不出话,尽管撑了一会儿,还是抱着她的头缓缓而至。
第二次在花洒下,在水雾里。
自身后。
言怀卿手撑子瓷砖上,林知夏自身后抱着她,吻她的颈背,吻她的耳朵,手一上一下,触碰在最为敏感处。
换手的时候,言怀卿最难受。林知夏发现她难受,所以,经常换手。
水流之中,言怀卿试图转身,林知夏咬在她肩膀上:“不许。”
“就这样,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言怀卿终于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罕见示弱。
林知夏却停了动作,只是抱着她,唇贴着她的耳后:“求我。”
水流哗哗响,时间被拉长。
言怀卿胸口剧烈起伏,水珠从她睫毛上滚落。她闭上眼,喉间滚动,最终极轻地吐出两个字:“……不求。”
内容不重要。
林知夏听爽了。
下一秒,她精准施压,低头狠狠吻住她肩颈连接处的皮肤。
不求,也要你。
第三次在床尾,身体湿的,头发湿的。
交叠而坐。
言怀卿半裹着浴巾,靠在柔软的床垫边缘,腿搭在床沿。
林知夏半坐着,身体里有一股劲,又狠又黏,偏要与她抵死厮磨才好。
许多次,言怀卿告诉她可以了。
林知夏偏偏就说不可以。
哪里都不可以。一点都不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么结束。
“我还要,一直给,好不好。”
她执拗地变换着角度,要她彻底绽放,要她身体破茧。
言怀卿更深地陷进床褥里,抬起一手横搭在额头遮住眼睛,而另一手,抓紧身下微潮的床单。
她微微张开唇,颈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没有推拒,不必引导,选择承受。
她想要林知夏要她。
院落深深,灯影昏昏。漫长冬天,似乎才刚刚开始。
错过晚饭,吃了夜宵,再继续。
再继续时,要求人的,就该是林知夏了。
第164章特权
林知夏求了言怀卿许久,但是没有用。
“言怀卿,你,你不可以这样。”她没什么力气挣扎。
“为什么不可以?”言怀卿抱着她,放缓些。
“因为,因为,明天中午要去和姥姥一起吃饭。”她断断续续解释。
“哦?”言怀卿惩罚一般加重,“现在才告诉我?”
“刚才,不是一直在忙吗。”忙着索要,忙着给予,真没空说。
言怀卿依旧没有停,林知夏真的哭了。
窗外夜深露重,檐下的灯光早已熄灭,只余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户在床边沿勾画出一道朦胧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