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探索,便多了几分失控的炽热。
每一次触摸,每一次贴合,每一次转转,每一次刮蹭,戒圈的存在感都无比鲜明。
林知夏下意识收紧手臂,将脸埋进言怀卿的肩窝里。
“言怀卿。”她破碎地喊她的名字。
“嗯。”言怀卿的回应淹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在眩晕的高处,林知夏颤抖着说。
“我知道。”言怀卿拥着她,感受她的跳动。
待到心绪平复,林知夏缓缓睁开眼提要求:“要……礼尚往来。”
言怀卿依旧依她。
她说:“好。”——
作者有话说:最近没写作话媚粉,你我之间明显生分了。
都是我的错。
可话又说回来,就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你们就不能在评论里媚我吗?
第166章明朗
十号两人一起回了安城。
年底很忙,演出很多,言怀卿忙着演出,林知夏忙着准备面试。
一直到元旦前的一周,调查组的正式结论才下达,通报措辞严谨,结论清晰:剧场用地合规,盛焰秋意外事故与言怀卿无关,所谓“资源垄断”、“德不配位”等指控查无实据。
一场席卷而来的风暴,在铁一般的程序与事实面前,终于尘埃落定,伴随期间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而言怀卿的这局棋也越来也明朗了。
书记被规,院长调离,几位牵扯其中的高层或退居二线,或提前退休。
唯有陈副院长在这场风波中稳住了局面,如今顺理成章地主持全面工作,暂代院长一职。
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件要紧事,便是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尤其是x盛焰秋这桩陈年旧事。
出发去看盛焰秋那天,天气阴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
陈院长亲自带队,几位核心院领导陪同,加上言怀卿还有坚持一起去的林知夏,一行人低调地驱车前往。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景致渐渐疏朗,却也透出几分冬日的萧瑟。
车厢里很安静,无人说话。
陈院长闭目养神,眉头却微微蹙着,其她几位领导神色也相当凝重。
这件事,是院里未曾妥善处理的伤疤,如今不得不直面,所有人的心情自然不会轻松。
言怀卿坐在靠窗的位置,边上坐着林知夏。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羊绒大衣,衬得肤色过于白皙,颈间的围巾,是林知夏早上时硬给她围上的。
围巾之下,林知夏扣紧她的手,指尖在她的素戒上轻轻摩挲。
“紧张吗?”她侧过脸,低声问。
“还好。”言怀卿垂眸思索片刻:“只是觉得,这个交代太晚了。”
盛焰秋家在城郊,环境清幽,建筑有些年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平添几分寂寥。
一位院领导提前联系好的负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简单寒暄后,引着她们穿过空旷院子,走向后面一栋独立的自建小楼。
一路上负责人低声介绍情况:“盛老师这几年情绪……时好时坏,她妹妹没有工作,所以负责照顾她。已经打过招呼了,说你们今天会来。”
言怀卿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林知夏看到她握紧了拳头。
开门的是位四十岁上下的女人,面容疲惫,眼神警惕地在众人脸上扫过,尤其在言怀卿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目光复杂难辨。
她没说话,侧身让开了路。
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单,收拾得还算整洁,但总透着一股缺乏生气的寂寥。
客厅朝南的窗边,摆着一张旧藤椅,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穿着厚厚的深蓝色棉袄,头发用一根黑色发绳草草拢在脑后,身形瘦削得厉害,肩膀微微向**斜着,那是当年重伤留下的痕迹。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陈院长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上前,声音放得格外和缓:“焰秋同志,院里……来看你了。”
藤椅上的人影一动不动。
几位领导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有些无措。
负责人上前半步,轻声说:“盛老师,陈院长,还有院里的几位领导,都来了。还有……你的师妹,怀卿老师也来了。”
最后那个名字落地,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然后,盛焰秋极其缓慢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