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又想哭了,声音哽咽。
在她抬起眼睫时,言怀卿恰好低头。
吻开始了,便不会停下来。
无数的吻,细碎的吻,具体的吻,在夜色中缓慢铺陈开开。
在吻中意识渐沉,在吻中惶惶惊醒,不安要吻,满足要吻,朦朦胧胧的睡意中也要吻。
林知夏呢喃了无数次——“你回来了。”
言怀卿回答了无数次——“我回来了。”
问答里也夹杂着吻。
鸟鸣声中,沉沉睡去之前,言怀卿忽然抱紧怀里的人问:“夏夏,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我”
林知夏最精了,即便快睡着了也能抢先一步。
“我爱你。”
“我先说。”——
作者有话说:我的苦日子终于终于终于到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都是有妈妈照顾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日子了。
我和夏夏一样开心。
而且,我真的生了好久好久的病,终于要好了。
第150章法典
早晨。
林知夏起床背书,言怀卿还在沉睡。
林知夏撑着腮看她。
窗帘拉的紧,密不透光,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好在,体感是热乎的。
久别重逢,万般滋味,经过一夜的沉淀,发酵成甜甜的汽泡。
林知夏开心极了,幸福极了。
你看过小猫或者小狗第x一次见到人类幼崽吗?
好奇,紧张,害羞,小心翼翼靠近,一直盯着
林知夏就是那样。
她缩在言怀卿身边,想碰不敢碰,想闻不敢闻,生怕把人吵醒了。
她一点点挪进,一点点闻她,鼻尖始终不敢碰到她的皮肤上。
她真的回来了。
啵——
心口甜甜的汽泡渐次破开。
被近乎虔诚的欢喜攫住心神,林知夏屏住呼吸,极轻、极慢地低下头,吻了吻言怀卿的鼻翼。
触感温热,真实。
偷到糖的小孩迅速撤离,却舍不得离开,还想偷第二颗。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言怀卿早已转醒,却不想睁眼,一把捞过身侧的人圈进怀里,很自然地吻她的眼皮、脸颊、头发。
“没干什么,我要起床背书了。”林知夏小声嘟囔:“吵到你了吗?”
言怀卿很认真点头,气息温软凑近林知夏颈间,“窸窸窣窣的,像只小老鼠。”
“你才是老鼠。”林知夏推她,却被抱得更紧。
“几点了?”言怀卿闭着眼问。
“七点。”林知夏小声回答,“我该起来背书了。”
言怀卿“嗯”了一声,却没有松手的意思,翻了个身,将她整个笼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把我哄睡着再去背。”
林知夏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王,嘀咕:“美色误人”
“言言,等巡演结束,你最想做什么?”
“是想赖在家里,抱着我好好睡个懒觉呢?”
“还是选个遥远的地方去度假呢?”
“或者……我可以陪你去深山老林里隐居几天。秋天,最适合去山里了。”
“不管去哪,肯定不能立马工作。”
“对了,下半场的巡演,咱们的暗号还作数吧?”
林知夏的哄睡方式很独特,就是念叨。
她小声地规划着巡演后的日子,从赖床到度假,从隐居到工作,琐碎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