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不是。”林知夏呼吸带着沉沉x的水汽,身体在言怀卿的掌控下微微绷紧:“我只是看起来拥有很多,其实,真正属于我的东西特别少,上次,上次违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想靠自己来捍卫我想捍卫的,一辈子那么长,我不能永远都依附家里。”
“嗯?”言怀卿将呼吸洒在她脸颊,揉按的指尖又勾了一下。
林知夏弓着身子向后贴紧她:“还有我的书,我不想我写的每一句话都要反复修改,就像,就像你不想一辈子只演别人要你演的戏一样。”
言怀卿另一手向上,握住她,前倾了身子在她脸颊边吻了吻,林知夏迫不及待侧脸迎上她。
浅吻片刻,缓缓抽离。
“所以,你想要一个,连标点符号都不能被人篡改的世界?”言怀卿更深入地揉了揉,带着理解与共鸣的力道。
“嗯……”林知夏有些站不稳,双手下意识往后缠住她,“我想要……一个能让我站的稳、说了算的地方。”
声音在水声中断断续续,带着被撩拨后的轻喘,却异常坚定。
言怀卿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鬓角:“那我呢,我也要你说了算吗?”
林知夏仰起头,在水雾中侧视她的眼睛,她忽然笑了,带着点狡黠和无比的认真:“你不是金主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我打下江山,迎你入宫做王后。”
言怀卿被她混不吝的构想逗得想笑。
她发现,跟林知夏在一起,情绪总像坐过山车,刚刚还沉浸在某种深刻的共鸣里,下一秒就能被她拽进无厘头的贫嘴中。
两手指尖同时惩罚性地轻轻一捏,“听起来,我像个吃软饭的。”
林知夏敏感一缩,抱紧言怀卿的手臂制止她:“那……你做女王也行?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听起来,又像是强取豪夺。”
话音落,言怀卿的吻落在林知夏颈后最凸起的那块脊骨上,肌肤上的水珠被唇舌吮尽,留下一小片短暂的灼热。
“言怀卿”林知夏低低唤她,“你不是已经在强取豪夺了吗?”
“我是在如你所愿。”
你将最脆弱的脊椎暴露给我,而我,自然要回赠以吻。
言怀卿的吻沿着她湿漉的脊线,一节一节,缓慢地向下。
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嵌在骨节的凹陷处,带着唇齿间细微的吮吸,比水流更烫,比指尖更磨人,每一次都让她脊柱一阵酥麻。
得像漫长的凌迟。
林知夏紧绷着弓起背,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怀中,送至她唇下,呼吸与她的吻的同步。
“言怀卿……”
“嗯?”
言怀卿左手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右手则缓缓向下游移,掠过微颤的腿侧。游弋在脊椎上的吻,渐次加重,带着噬咬的力度缓缓向上,烙印在肩胛骨的中心。
“不洗了,去床上。”林知夏下意识并拢,将她的手臂抱得更紧。
“好。”言怀卿的声音低哑,带着致命的温柔。
可是,她并有这么做。
她的吻开始变得密集而强势,沿着脖颈侧面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一路向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滚烫的印记,直到衔住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你说了‘好’的。”林知夏仰着头喘息,眼前是迷蒙的水雾和晃动的灯光,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渴望。
她胡乱地向后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触碰到言怀卿紧致的肌肉。
言怀卿感受着她的急切与无助,收回右手托起她下颌,迫使她的脸朝向自己。
在她嘴边承诺了另一个“好”后,她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精准地吻住那双因喘息而微张的唇。
舌尖纠缠,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摄走。
水流淅沥,与林知夏唇边溢出的破碎呜咽交织在一起,成为这方寸之地最催|情的乐章。
林知夏从未感受过这么强烈窒息感,呛水时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亦步亦趋地回应着,溺毙的前一秒,言怀卿才稍稍退开,将她调转了方向紧拥在怀里,唇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的。
她又说了个:“好。”
“你骗人”林知夏闷咳了一声。
“刚刚泡沫没冲干净。”
“那现在呢。”
“好了。”
水流冲过相贴的脸颊。
言怀卿凝视着怀中眼神迷离的人:“现在好了。”
“关水吧,太闷了,我呼吸不了。”
“好。”
言怀卿伸手关掉了水,世界骤然安静。
林知夏湿哒哒靠在她怀里,身体的重量大半交托给她。
言怀卿也没有立刻动作,她环抱着怀里的人,手掌在她脊背上轻轻抚摩,“还站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