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捏捏你的脸皮是不是又变厚了。”
林知夏顺势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往她掌心送了送,气息拂过她的腕间:“厚了吗?”
“嗯,”言怀卿低低应了一声,“厚了。”
厚得让她毫无办法,厚得让她步步退让。
“你喜欢脸皮薄的?”林知夏收回一手,指尖在言怀卿脸颊边蹭了蹭,仿佛测量厚度。
“嗯。”言怀卿也收回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林知夏退开些许:“有个办法可以让我脸皮薄回来,要不要试试?”
言怀卿烟波一闪,略感兴趣:“说说看?”
林知夏憋笑,手指在她衣领处勾了勾,认真建议:“如果言老师肯勾引我一下,那我肯定会脸红害羞、脸皮变薄。”
听起来——明明更厚了。
言怀卿笑着看向窗外:“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言怀卿,言怀卿,言怀卿。”林知夏小声喊她。
“嗯。”言怀卿依旧侧着脸。
林知夏指尖上移,拨了拨她的耳垂:“你明明就想。”
“我想什么了?”言怀卿再次捏住她的手腕。
“想勾引我啊。”林知夏也不挣脱,膝盖用力,直起身子,在她耳垂轻轻一吻:“因为你没藏好,耳朵红了。”
在实施勾引的,明明是她林知夏自己吧。
没有技巧。全是模仿。略显拙劣。
“林知夏。”
“在呢。”
“马上,下去,坐好。”
是警告的语气。带着危险的信号。
林知夏心脏怦怦直跳,肾上腺素在身体里奔涌。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大胆地探出半寸舌尖,极快地在言怀卿微微滚动的喉间轻轻一舔。
在吞下口水的那一刻,胸腔下急促的心跳达到同频,擂鼓般敲碎了言怀卿最后一点犹豫。
座椅下沉。
言怀卿骤然箍紧林知夏的腰,另一只手抬起,穿过她脑后的发丝,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如你所愿。”
言怀卿低语一声,不再犹豫,低头攫取了那双一直在挑衅她、诱惑她的唇。
强势、深入,不容退拒。
空气滚烫,脸颊滚烫,身体也滚烫。
车厢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林知夏被吻得眩晕,软作一团,只能依凭着本能,紧紧攀附在言怀卿的肩膀上,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
意乱情迷之时,林知夏感觉到一抹凉意触到腰间肌肤,小栗子骤然席卷全身
凉意缓缓往上,渐渐靠近心口时——
“咚——咚——。”
两声叩响敲打在隔板上,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言怀卿的动作猛地顿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林知夏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怀中,用身体和她散落的长发严严实实地挡住她可能暴露的侧脸和神情。
林知夏整张脸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硬。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后,前排没有异动,挡板也未升起。车已经停了,好在,司机默契地没有下车帮忙开门。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和巨大的羞窘。
林知夏依旧埋在言怀卿怀里,不肯抬头,耳根红得滴血。
言怀卿感受着怀里鸵鸟一样缩着的人,又低头看看自己和她同样凌乱的衣衫,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失控感涌上心头。
她抬手迅速整理了自己的领口,然后又轻轻梳理着林知夏蹭乱的长发。
“现在知道怕了?”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动,语气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这清x冷底下,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