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邀约成功了吗?
林知夏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几乎是雀跃着解开的安全带,下车时脚步都轻飘飘的。
言怀卿视线从她脚尖上移,落到她眼睛里时,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不是牵手,而是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这该死的仪式感,是要迷死谁。
林知夏强压着心口的悸动,将手放入她的掌心。
言怀卿牵着她走向电梯,交握的手在身侧轻轻晃动。
林知夏的心随之摇晃,所以脚下的路也摇晃,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手心往前走。
电梯“叮”了一声打开,走出许多人,言怀卿没松手,将她护在一侧。
上行时,只有她们俩,磨砂的镜面上映出两道身影,整x个世界都收缩在这方寸之间,细小的按键光映射出光怪陆离的眩晕感。
跟到家门口言怀卿才松开她,林知夏低头输密码,错了两次。
门终于开了。
她侧开身:“言老师,请进。”
言怀卿颔首,走进去,目光安静地落在入户的地毯上。
林知夏关上门,将外界隔绝。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一双放在言怀卿脚边:“新的,夏天的。”
言怀卿低头看了一眼,竟和她在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她笑了笑:“谢谢。”
言怀卿换鞋的动作不疾不徐,林知夏就站在一旁看,心里那点雀跃渐渐被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是微醺般的紧张,是手足无措的慌乱,或许还有期待。
一夜未归,家也朦朦胧胧的,有些不真切。
言怀卿这时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去哪休息?”
“啊,对。”
林知夏像是被提醒了,连忙引着她往客厅走,“这边,沙发吧。言老师你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或者牛奶?”
“不用麻烦,温水就好。”
她没坐。
林知夏在她的注视下去找杯子倒水,言怀卿紧随其后,在一旁的洗手台洗了手。
林知夏倒好水后,端在边上等她,言怀卿擦干手后,接过水杯喝了几口,顺手将杯子放回去。
“书房,方便借用吗?”
“可以。”林知夏转身带路,“当然可以。”
刚走进去,言怀卿顺手关了门。林知夏回头看她时,被她猝不及防一带,后背抵在门板上。
言怀卿一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很近。
林知夏能数清她低垂的眼睫,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额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言老师”她声音微颤。
言怀卿目光从她眼睛缓缓下移,停留在她唇上,又抬眸看进她眼底。
眼睛看了。慌张看了。羞涩也看了。
至于别的,来日方长,吻就是序章。
唇落下时,比想象中还要自然和轻柔。
忽远忽近地碰触,若即若离地摩挲,没有更进一步的深入,只是一个极轻的贴合。
林知夏脑中嗡鸣一声,随后,整个世界坍缩在唇间这一点触感上,以及彻底混淆的气息间。
随后,是强烈的眩晕感,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又在下一次心跳时被填满。
言怀卿停了片刻,等她呼吸,觉察到她游丝一般的气息洒在唇边,她才再次吻她。
挡在脑后的手掌反转,掌心缓缓下移,握在她颈侧,托着她的脸,另一手则环住她的腰。
原本只是贴合的唇动了,极缓慢地试探,更紧密的贴合。
林知夏发出一声极轻喟叹,手不自觉地揪住言怀卿的衣领,转而攀住了她的肩膀,回吻她。
言怀卿感受到了她的接纳和急不可耐,眼尾闪过一丝笑意,而后启唇含住她的唇边,捻吮。
掌心从后颈滑下,沿着脊柱缓慢地向下抚去,最终停在她的腰上,紧紧贴合,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而原本环在腰上的手,一路向上,重新握于她颈侧,托住她的下颌,稳住她。
林知夏被身后游走的双手激的浑身过电,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陷在言怀卿怀里,战栗感从唇边、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