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每两年一度的诗会快到了。
这是魏国全天下有才学的男女最期待的一件事,因为诗会上不仅能见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才子佳人,还能看到官家公子小姐,以及诸位皇亲国戚。
若是能引起某位大人物的注意,一夜飞黄腾达亦是不在话下。
不过,诗会的门槛就高了。
每年元宵之后,诗会便开始初选,直到第二年的十月份,诗会会定下具体的人选名单。
他们都是一路杀出来的,没点真本事可走不到皇城。
而诗会虽然名为诗会,但其实这不仅包括诗词歌舞,还又细分了琴棋书画,焚香,点茶,插花……甚至骑射,武术,兵法……都包含在内。
众人可以选择自己擅长、喜欢的参加。
诗会为期两月,每一项都会角逐出前三名。
若有名声大噪者,还可能被皇帝亲自点名入宫觐见,那时谋个一官半职是常有的事。
诗会临近,皇城的人多了许多。
断云对此很感兴趣,知道魏九阙今年也要去,他又开始担忧起来。
魏九阙如今的情况还不能暴露自己病好的消息,所以他一露面,来试探他的人肯定很多。
他现在作为魏九阙的大夫,得保证好他的“病人”的安全。
为此,断云整天把自己关在药房中,研究了不少的药丸出来。
诗会前一天,二皇子忽然来拜访。
魏九阙脸沉得很。
自从断云回来之后,二皇子就时不时找借口找断云出门,断云虽然都拒绝了,可二皇子好像越挫越勇。
魏九阙气得都想派人去暗杀了他。
此刻,魏九阙抓着断云的手,恶狠狠盯着来禀报的影一:“不见,让他滚!”
影一无奈:“二皇子有陛下的口谕,说陛下关心主子的身体,让二皇子来问问情况。”
魏九阙脸色一黑。
闻言,断云立马拉着魏九阙往妆台前一按。
“影一大哥,你先招待二皇子,我们一会就出去!”
他又捧着魏九阙的脸,将妆台上的东西拿起:“好了,你别动,你脸色太红了,我给你化个妆,二皇子没带御医来,就不吃装病的药丸了。”
魏九阙:“……”
也不知道他家阿云从哪学来的手艺,他一个好好的健康的大活人,在阿云的手艺下还真变成了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第一次画好时,影一和祝青他们都吓了一跳。
“阿云,等会不许和他说话。”
断云动作一顿:“你这有点为难人了吧?人家就是来问你病情的,我不说话合理吗?”
“那你只需说病情,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许跟他说!”
“……魏九阙,你别闹,我跟二皇子清清白白的,不要乱吃醋。”
魏九阙不依:“阿云现在为了他恼我了吗?”
“我没有。”
“可阿云想跟他说话。”
“……我没有,我是正常交涉!”
“哦,那我得跟他说,你让他找的九阙就是我。”
断云深吸了一口气,揪起魏九阙的脸瞪了他一眼:“行!你去说!”
“阿云,我……”
“闭嘴!先化妆!”
断猫猫恼了,不想听醋坛子翻了的坏龙说话。
魏九阙委屈巴巴地看着镜子里的断云,眼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断云好笑,但没管他。
臭男人,越得寸进尺,得训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