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村长,那是托沙沙的福才当上,成业是托沙沙的福,云先生才特意开小灶,咱家住上砖瓦房,过的如此舒心,那也是托她的福,沙沙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求,即说了不听,那就揍,揍了还不听,那就合离!”
赵氏听到合离,顾不上身上的疼,立即爬起来,朝鲁峰扑去。
“天杀的,你敢跟老娘合离,成业可是秀才,你要毁了他的仕途?”
鲁峰一脚踹过去:“不是我毁,是你毁,云先生是沙沙师父,人家才是一家,你闹吧,云先生不教成业,他拿什么考?”
“呸,他敢,成业可是村里的。”
“学堂是人家的,他欠你们的?”
人有时候混起来,真能把人气死,赵氏就是这样的。
“咋不欠,他徒弟欠咱家的,要不是咱家,他能分出来?”
“分出来?那是慕家和沙沙答成的协议,不是爹给她做主的,明白吗?”
“爹要是不同意,她能分?”
鲁峰不想多说,甩手给了她一巴掌,半个脸立即肿了起来。
“分开的事,是人家商量好的,爹只是见证,你若想不明白,那我就把你打明白。”
他被赵氏气疯了,左右开弓,赵氏的脸肿成了猪头。
“明白没?”
“你,你再打,老娘跟你拼命。”
鲁峰又一连几个耳光:“明白没?”
“明,明白了?”
“再有下次,不合离,休书。”
赵氏捂着脸,不敢再说一句,鲁峰打完她抱着被褥走了。
看见赵氏就心烦,他搬到客栈去住了。
老村长和他坐在屋里,沉默了半天,才说:“明天咱们把地也分了吧,这客栈是三家出钱盖的,也分了吧,以后这客栈,你家就别掺合了,我怕到时候鲁家和沙沙连话都不说上的地步。”
“爹,您这是?”
“我也看明白了,荣姐儿跟她学的越来越不象话,赵氏就是个搅家精,我们岁数大了,经不起她折腾,我和二房三房商量好了,一家给你五十两银子,你也不亏,以后我们养老的事,就由二房三房负责,你只需给养老银和粮食就行。”
“爹,”鲁峰一下给老村长跪下去。
“对不起,是儿子不孝。”
“以后没了这些杂事,你要把成业和成才看好了,切不可被赵氏带偏。”
“成业不会,成才我会盯着。”
“嗯,只要这两孩子不偏就行。”
“一切都听爹的安排。”
次日,三个儿子聚到客栈,村长写了文书,他们按了手印,二房三房一家给了鲁峰五十两银子,随后,又把地分了,一家十亩,村长把地契分到他们手中。
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都是爹的好儿子,只是家和万事兴,赚钱的同时,也要把家顾好。”
“是”
就这样,长房被老村长踢出了客栈,赵氏知道后立即找到客栈,竟对二老出言不逊。
被赶来的二房和三房暴揍一顿,鲁峰气的要以辱骂公婆的罪名休了赵氏。
赵氏这才怕了,她一咬牙,竟然撞墙晕了过去。
没办法,鲁峰把她扛回家,直接扔在炕上,连大夫都没请。
醒过来就醒,醒不过来就死,他是寒透心了。
沙沙诊完病人,坐在院里休息时,王婶把经过给她讲了讲,沙沙笑了。
“挨揍了?”
“嗯,被她男人揍了一回,又被二房三房的人揍了一顿。”
“揍的好,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她骂老村长和刘氏来着,还对他们推推搡搡的,太不象话了。”
“刘氏夫妻,对三个儿媳还是不错的,困难的日子里,都是让她们吃饱穿暖,没受过罪,活都是一起干,很公平,没想到赵氏分家后变化如此快。”
“以前他家穷,她娘家人打不了秋风,现在好过了,赵氏的娘家没事就过来扇扇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