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县令调动衙门一半的人力,他们一袋一袋的查看,一袋一袋的称量装车。
他问慕风:“这些不都是粗粮?”
“是啊,白面也有的,”
“这趟来的值。”
“足够你应付上面了吧?”
云县令点点头:“五年之内,咱们县的庄稼人不用交税了,但商铺的税还是要交的,你的作坊也逃不过,若是我这里收不到你的税,我和你,都会受到朝廷的惩罚。”
“我家不差这点钱,随便收,反正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
“怕是这两年不好赚了,夏国的有钱人,全都被盗了。”
“他们还有庄子有地有铺子,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可能真穷,再说了,我家产的都是吃食,民以食为天,这些人怎么可能不馋?你说是吧。”
“你呀,我说不过你。”
一辆马车六百斤,拉回去入了库再回来拉,一天两趟,拉了十天,才把山洞里的粮食拉完。
整整六十三万斤,粗粮四十万斤,白面二十三万斤,这个数字,看的云县令咋舌。
白面外面可是三十文一斤,二十三万斤是个什么根念?
离开时,他指着山洞对慕风说道:“这是你家专门囤粮用的仓库?”
“也不全是,若是遇到水灾,可以把村民转移过去,长桥上两边一搭,也可以住人,”
“你建这座桥没少花钱吧?”
“几万两银子,那边的树林也是我家的。”
“这里都快成你家的了。”
“花钱买的,名正言顺,咋了,你妒嫉了?”
“有点,今年,我家种了五亩番茄,沙沙说会大卖,我等着。”
“听我媳妇的话假不了。”
货车官差都走了,村里总算安静下来,接下来,就该科考了。
鲁家慕家古家,提前一天带着自家孩子住在县城,进场的时候,他们叮嘱再叮嘱,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村。
其他孩子刚入学一年,还没有去考的资格,正安静的在学堂学习。
谁也没有因为这次科考,影响心情。
三天,好煎熬,村长一家每天在村路上度着步子,慕家古家也不逞让。
好不容易到了出场的日子,两家人,天不亮就出了。
去的时候一脸郑重,回来的时候一脸轻松,据说孩子挥的挺好。
云中子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回家提都没提。
转眼六天过去,到了放榜的日子,童生是不送喜报的,慕古两家人去了县城看榜。
村长一家人站在客栈门口,紧张的直搓手。
日上三竿还不见官差的影子,本以为没戏了,一匹马从官道拐了进来。
村长眼尖,立即揉揉眼睛喊道。
“来了,来了,官差来了,快,快把银子准备好。”
官差很快飞驰到眼前,他下了马冲鲁峰一拱手,把喜报递上:
“鲁村长,恭喜你的长子,鲁成业,中了秀才第十名。”
“第十名?”
“是的,县令大人希望他再接再励,来年高中举人。”
“谢谢,谢谢”
鲁峰把赏银塞到官差手里:“请您喝茶。”
官差看了眼银子,心里话,果然是富村,打赏都比别处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