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沙沙拿出几个精致小篮子,装了黄瓜,豆角,香葱,番茄,茄子,空心菜。
想到曲南和孩子,又装了草莓,香瓜,吊瓜,蓝梅,还从空间拿了苹果,梨,桔子。
觉得东西带的有些少,给云老爷子带了两瓶酒,给曲南带了一套睡衣,给孩子带了两双虎头鞋。
慕风看着一车的东西,醋意又上来了。
“你还真是上心,带这带那的。”
沙沙已经习惯他这样了:“醋什么醋,这是正常的人情往来,总不能空着手吧。”
“又是酒,又是衣服,又是鞋,又是果子,把咱家都搬过去算了。”
她给了慕风一拳,慕风尖叫着:“好疼,好疼,完了,完了,流血了。”
沙沙瞪着他:“要不,把东西搬回家,你自己去?”
“别呀,我就是开个玩笑,去,去,一起去。”
他把沙沙抱上车,两人戴着面具,坐在车头,村里人露出羡慕的目光。
一路上,慕风开心的哼着小曲,难得和沙沙一起出来,心情非常的不错。
官道两边的田里,庄稼人在翻耕,两边的树上,零散的枯叶,微微晃动着。
一个时辰后,威远县到了,马车在云家门口停下。
门房的小厮一见慕风,立即跑向后院,没一会儿,云老爷子及家人都来了。
“哎呀呀,真是稀客呀。”
“好久不来,过来看看你们,顺便有点事求助。”
慕风把马车赶到院里,叫下人们把车里的东西搬到客厅。
曲南上前抱住沙沙:“好想你呀,大忙人。”
“我也是,这不来看你了呀。”
大家入了座,老爷子让人上了茶,沙沙把两瓶酒放在他旁边的桌上。
“这是送您的。”
又把衣服鞋子,放在曲南旁边的桌上:“这是给你和宝宝的,其它的大家一起吃。”
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不是说有事吗?”
慕风接过话:“我们家的花店想把平日吃不完的蔬菜摆在店里卖,可没人认它们,也不会做,所以,把这些菜带过来,请您想想办法。”
“为什么不送到酒楼?”
“量太小,再说物以稀为贵,我们也是先试下水,以后,兴许会在百姓中推广起来。”
“嗯,这个可以有,市面上的菜品种太少了。”
沙沙把几个菜谱放在桌上:“这是这些菜的做法,可以传给您的朋友。”
“嗯,回头我让人做了,请城里的朋友吃上一顿,他们想吃自己去买。”
“多谢”
“客气什么,你们也是在做好事,夏国太穷了。”
慕风问道:“边关伤兵的事如何了?”
“伤了上万,活下来的只有一半,不过,经此一战,那边也没再攻打,他们的损失也不小,一时半时不会再打了。”
“那就好,不然内地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哪有那么轻松,塞北的战争停了,南边又乱了。”
“都这样了还选秀?”
“那些都是臣子的主意,不过是想把自家闺女送到皇帝身边,好享荣华富贵罢了。”
慕风点点头:“老爷子,您的消息灵通,现在京城那边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老爷子笑了:
“可能是新皇不仁,遭了报应,夏国所有城池的有钱人,一夜之间,财物莫名消失,就连他们的铺子也没逃脱。”
“别的城池也被盗了?”
“是的,当地官员,上报到朝廷,本来新皇还想追查,现在是有心无力,也不知谁这么神通广大,盗的好,盗死他们一群王八蛋。”
慕风唏嘘的说道:“这个人可以富甲天下了。”
“这个不说,新皇得了一种怪病,跟皇太妃得的一模一样,只要天黑,他的身体就开始痛,夜越深越痛,后半夜,几乎是嚎叫的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