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打三个这样的我,你说他老吗?”
“这个跟那个没关系,上了岁数,身体要经常活动,总在车里不活动,对身体不好。”
“他一打坐就是好几天也没事。”
这天没法聊了,沙沙从塌下取出一个包,打开后拿着点心吃着。
“你们中午吃饭了没?”
“在车上吃的,见你睡的沉就没喊你。”
“到了客栈,咱们自己做着吃。”
很快,马车到了小镇,商铺两边的灯笼,显得小镇的夜晚安静又祥和。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前,立即就有伙计迎上来,慕风把两辆马车交给伙计。
“给它们喂最好的草料,干净的温水。”
“是,”
慕风进去订了三间上等客房,无道子惦记着他的箱子,盯着慕风给他搬到房间,然后他把房门一关,又开始鼓捣茶具酒具了。
王婶则是把她带的东西搬到她的房间,和飞雪做晚饭。
慕风和沙沙则是手拉着手,在小镇上溜达着。
“这边没什么特色,”
“再往南走些就有了,北方就是这样的。”
沙沙轻叹一声:“好象所有的小镇都是这样,药铺,布店,木匠铺,铁匠铺,杂货铺,肉铺,酒楼,客栈。”
“人少,要是人多,小贩就会想方设法弄些稀罕玩意来卖了。”
“你去过京城吧?”
“去过,那里也没什么,就是建筑高大一些,路宽一些,有钱人多一些罢了。”
“再好的地方也有乞丐吧?”
“是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哪都不例外。”
沙沙一挑眉,没想到这句话这里也有。
溜达回来,王婶儿已经做好饭,门口好些人围着看,他们都在不住的咽着口水。
慕风一来,他们立即散了。
飞雪喊来无道子,他们就在王婶的房间吃饭。
沙沙取出一个琉璃瓶子递给无道子:“师父,这是酒,瓶子小拔起木塞对嘴喝吧,”
无道子嘿嘿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最小的酒具。
“老夫带着呢。”
沙沙一笑,拔出木塞给他满上。
飞雪摆上碗筷,王婶把菜端上来,一共做了四样菜,主食馒头,还有一小锅果蔬粥。
大家等王婶坐好后,才正式开饭。
吃过饭,无道子回了屋,王婶和飞雪收拾好插上屋门倒头就睡。
别看出门在外,不干活不劳作,只是坐坐车,就感觉浑身的乏累。
慕风赶了一天的车,也是有些乏,和沙沙同一张大炕,本该兴奋的,可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都着了,那沙沙就不能睡了,总要有个人守夜。
不知何时,寂静的夜里,传出女子的哭声,沙沙并没有出去,只是竖着耳朵听着。
不一会儿,有男音传来。
“真是晦气,竟死在了咱们客栈。”
沙沙一挑眉头,轻轻推了推慕风,他立即睁开眼:“怎么了?”
“有人死在客栈了,我去看看,你别睡的太沉。”
“我也去。”
“你在这里,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不行”
慕风立即起身穿好衣服,两人把门锁上,寻着声音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