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人抹了脖子,血都流干了,同时死的还有十几个黑衣人,官府至今未破案。
慕风有些懊恼,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让别人抢在前面。
他悄悄来到冯家原址,见他们又把房子盖了以来,于是又一把火把冯家给点了,这才觉得心里好受许多。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沙沙那屋是黑的,只有无道子这屋还亮着灯。
他沮丧的进了屋:“师父,徒儿走空了,”
“哦?”
“脑残被人捷足先登给杀了。”
“那你不就省事了?”
“徒儿气不过,又把冯家给烧了。”
无道子被气乐了:“你真是个二愣子,人都死了还放个屁的火?”
“冯家纵容脑残女,害了不少人,这是他们应得的。”
“你做事细心些,就会现,好长时间了,那个脑残都没找过你?”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关心她。”
无道子摇摇头:“死了就死了,以后你少挺着这张脸出门,别再给沙沙惹事。”
“知道了”
“去睡吧,”
慕风走了,无道子嫌弃的撇撇嘴: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小子陷在爱情里变傻了,”
雪下了两天停了一天,又下了两天,外面的雪有一人高了。
沙沙冒着雪,去人参和灵芝地里,收了好几次雪,还在里面生了几个炭盆,暖暖的,不影响它们的生长。
张行他们好不容易开出一条路,通到地里,看到棚子已经干干净净,以为是慕风做的,又原路返回。
要是仔细看,周围药田里的雪只有薄薄一层。
每年,村长都会带着村民清理道路,今年也不例外,慕风和沙沙闲着无事,加入其中。
沙沙看到老古头,穿的厚厚的,拿着铁铲在慢慢的铲着雪,梅娘就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关心几句。
柳氏和那个慕大壮,也跟着大家一起铲雪。
他们看到沙沙,全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沙沙看到梅娘朝张行走去,顿时眉头一皱。
慕风也看见了,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张行,想看看他的态度。
哪成想,没等梅娘靠近,张行立即跑向付长远,还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两人皱着眉头同时瞪向梅娘。
梅娘有些尴尬,她忙对二人说道。
“两位兄弟,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们帮我家修修屋子。”
“没空,村里闲人很多,找他们去。”
“那,那就算了”
梅娘又尴尬的走回来,她看着老古头委屈的说道。
“夫君,他们都不愿给咱修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