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安看着炕上的祖父,鼻子一酸,看到希望的感觉又高兴又难受。
“放心吧,你大婚时,他一定能参加。”
“谢谢”
“我去给他做点流食,你陪着他。”
沙沙去了厨房,慕风立即添上水烧上火,他问:“这要在咱家住几天?”
“三天,能利落的吃饭就能回家了。”
“为什么不开了药让他直接回家?”
“他现在吃不了饭,我要用针灸为他调理,我的手艺不外传,明白吗?”
“明白,丫头,你真乃神医也。”
“不赶人了?”
“他是老人,我赶什么?”
“云平安呢?”
“他是别人的夫,对咱俩没影响。”
慕风被火映的脸通红,沙沙抿嘴笑起来。
她给老人熬了一盆朱雀汤,端到客房里。
“等凉一凉,把老人喊醒,扶起他,用勺子喂给他。”
“可他吞咽困难。”
“我刚才给他针灸了,可以吞咽了,”
“真的?”
“嗯,”沙沙心里话,西医就这点好,快!
“那我呢?也饿了一天了。”
“正在做,一会儿喊你。”
沙沙无奈的很,这家伙,啥时候也不忘这个。
吃饭时,三人在慕风屋里吃的,不在客厅,是因为习惯在炕桌前吃饭。
云平安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咧着嘴问道。
“就吃这个?”
“你吃过吗?”
“这不是嘎达汤吗?”
慕风瞪着他:“我俩刚从府城赶回来,我媳妇还没休息就给你祖父看病,还要做饭,她才十岁,你要累死她呀。”
云平安赶紧摆手:“不,不,我就惊讶一下,吃,吃。”
他赶紧给沙沙盛了一碗,做出恭敬的样子端放在她面前:
“小神医辛苦了。”
“嗯,我做的嘎达汤你尝尝,准比你酒楼的好喝。”
“我的酒楼不卖这个,这东西富人没人喝,都是穷人喝的。”
慕风和沙沙同时冲他吼道:“我们穷,你富,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滚!”
云平安范了众怒,低头不敢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