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那几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银甲护卫,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软在地,抖如筛糠,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全场死寂!
唯有雪鸢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自始至终,都未曾动过一下的黑衣身影。
她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她知道这位公子很强,却万万没想到,竟会强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连她们天雪城,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的福伯,在其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
顾少熵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淡漠的紫金重瞳,落在了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福伯身上。
“现在,可以安静地谈谈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听在福伯的耳中,却不亚于,死神的宣判!
“前……前辈……饶命!”
福伯用尽全身的力气,磕头如捣蒜。
“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老朽一命!”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对方是这等恐怖的存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造次啊!
“我需要,十滴冰魄神髓。”
顾少熵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开门见山。
“什么?!”
福伯闻言,猛地一抬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前辈……这冰魄神髓,乃是我天雪城的至宝,十年方能产出一滴……这十滴,实在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
便被顾少熵那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锁定着他的杀意,又浓郁了几分!
“给!我给!”
福伯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脑袋就要搬家!
“我……我身上只带了三滴,是准备给小姐疗伤用的……”
他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双手颤抖地,奉了上去。
“剩下的七滴,等回到天雪城,老朽一定,亲自为前辈奉上!”
顾少熵神念一扫,确认玉瓶中,确实是三滴精纯的冰魄神髓后,便随手将其收下。
“这三滴是另外的赔礼,剩下的十滴,三日之内,送到这里,然后再带你们小姐离开。”
顾少熵淡淡道,“若是迟了……”
他没有说后果。
但福伯,却是吓得一个哆嗦。
“是!是!前辈放心!三日之内,一定送到!”
“小姐,我们三日来接你!”
“滚吧。”
顾少熵挥了挥手,如同在驱赶一只苍蝇。
那股镇压在福伯身上的恐怖大势,轰然消散。
福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带着那几个早已吓傻了的护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客栈。
仿佛身后有什么史前凶兽在追赶一般。
房间内,只剩下顾少熵,和那早已目瞪口呆的雪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