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先祖,曾是数千年前,南天府的一位长老,只是后面因事被辞退。”
“三千年前,一头名为‘血煞魔君’的上古魔头,为祸东海,掀起无边杀戮,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海水都被染成了血色。”
“最终,是一位路过强者出手,与那魔头大战了三天三夜,才最终将其重创,封印于此岛的地心深处。”
“而我云岩一族的先祖,便是当时负责布阵的强者之一。为了防止魔物破封,先祖自请,率领族人,世代镇守于此。”
听到这里,顾少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监守者。
“那魔头,生命力极其顽强,虽被镇压,其魔念与力量,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封印。”
云沧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三千年来,我族先辈,耗费了无数心血,不断加固封印。但我族血脉,一代不如一代,如今传到老朽这一代,已是彻底没落。”
“如今的我,不过道宫境六重天修为,已经是族中第一强者。再也无力,镇压那日益强大的魔物。”
他长叹一声,神情落寞。
“就在一年之前,封印的核心,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那魔头的力量,开始大规模地外泄,形成了这终年不散的迷雾。”
“不仅如此……”
云沧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每到夜晚,岛上便会出现一些,极其恐怖的……诡异之物。”
“它们无形无质,力大无穷,寻常刀剑,根本伤不到它们。只有我族传承的‘破魔符’,才能对其造成一丝伤害。”
“但这些诡异之物,数量太多,杀之不尽。短短半月,我族已经有数十名优秀的年轻战士,惨死在它们手中。”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我云岩一族,便要……灭族了!”
说到最后,这位道宫境六重天的老族长,竟是虎目含泪,声音哽咽。
“无奈之下,老朽只能动用先祖留下的最后一道信物,向南天府求援。”
“幸好,上使您……来了。”
听完云沧的讲述,顾少熵彻底明白了。
他的圣子试炼,竟是拯救一个即将灭亡的部族。
“那些诡异之物,今晚,还会出现吗?”顾少熵问道。
“会!”云沧毫不犹豫地点头,“它们每晚子时,都会准时出现,直到天明,才会退去。”
“很好。”
顾少熵点了点头,站起身。
“今晚,我便在此地住下。”
“我要亲眼看看,那所谓的诡异之物,究竟是何东西。”
听到顾少熵愿意留下,云沧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上使!老朽这就为您安排住处!”
他深知,以他们部族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为顾少熵提供任何关于那“血煞魔君”的有价值情报。
想要找到那魔头的具体位置,并将其斩杀,唯一的线索,或许就藏在那些每晚都会出现的“诡异之物”身上!
而想要对付那些东西,就必须等到夜晚。
很快,云沧便为顾少熵安排了一间,整个村寨中最好,也最干净的木屋。
顾少熵进入木屋,盘膝而坐,开始闭目养神,静待夜幕的降临。
而另一边。
云沧将顾少熵到来的消息,告知了族人,整个云岩部族,都陷入了一片喜悦与激动之中。
“太好了!南天府终于派人来了!”
“我们有救了!我们不用再死了!”
无数族人,喜极而泣。
但也有一些年轻的族人,对顾少熵,抱有怀疑。
“族长,那位上使大人,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之前负责巡逻的青年,忍不住对云沧问道,“他真的,能对付得了那些恐怖的怪物吗?”
“住口!云虎!”云沧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上使的强大,岂是你能揣测的?!”
“我只用一句话告诉你们。”
他环视着周围的族人,神情无比严肃。
“那位上使大人给我的感觉,比那每晚出现的诡异之物,还要……恐怖!”
“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任何人,不准去打扰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