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火山爆更加蛮横、更加狂暴的恐怖气血,自他体内轰然引爆!
道品金刚之躯,在这一瞬间,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肌肤之上,一枚枚神秘的古老道纹骤然亮起,流淌着混沌般的光辉!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施展任何神通,只是凭借着战斗的本能,以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交叉双臂,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铛——!!!
一声足以将耳膜震碎的恐怖巨响,在死寂的宫殿中轰然炸开!
那柄漆黑的诡异匕,精准无比地,刺在了顾少熵交叉的双臂之上!
毁灭性的劲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咔嚓!咔嚓!
宫殿那坚硬无比的晶石地板,在这股冲击波的肆虐下,寸寸龟裂!
远处的聂狂,被这股余波扫中,如遭巨锤轰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握刀的虎口,当场崩裂,鲜血直流!
他骇然地抬头,看向风暴的中心。
只见那道白身影,如遭万钧雷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邃的沟壑,暴退了数十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在他那交叉的双臂之上。
两道深可及骨,几乎要将他手臂从中斩断的狰狞伤口,赫然在目!
殷红的,闪烁着淡金色光泽的血液,正顺着伤口,不断滴落。
受伤了!
这是顾少熵踏入玄风域以来,第一次在正面对决中,被人一招重创!
也是成就道品金刚身以来,第一次受伤。
然而。
更让聂狂感到头皮麻的,是白银王的反应。
他一击得手,竟是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附骨之疽的血色幽影,再次欺身而上!
手中的漆黑匕,化作了漫天夺命的寒星,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诡异步伐,从四面八方,笼罩了顾少熵周身所有的要害!
咽喉!
心脏!
眉心!
丹田!
每一击,都快如闪电,角度刁钻到了极致!
叮!叮!铛!铛!铛!
一时间,宫殿之内,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
顾少熵彻底落入了下风!
他完全被对方那神出鬼没,羚羊挂角般的诡异步法和攻击节奏,压制得死死的!
引以为傲的道品金刚之躯,在这种以点破面的极致攻击面前,优势被降到了最低。
只能凭借着恐怖的战斗本能,不断地挥拳,格挡,用自己的拳头,手掌,臂膀,去硬撼那柄足以撕裂一切的夺命匕!
短短数息之间。
他的身上,便已多出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黑衣。
那张永远淡漠的英武面容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