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到极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麻的骨骼碎裂声,响彻整个宫殿!
应无邪那只漆黑的鬼爪,连同他的整条手臂,竟被顾少熵摧枯拉朽般,硬生生地,从中拧成了麻花!
森白的骨茬混合着黑色的血肉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触目惊心!
“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让应无邪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顾少熵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张英武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淡漠。
他抓着那条扭曲的断臂,手臂猛地一抡!
轰!!!
应无邪那金刚境八重天的身躯,如同一个毫无重量的破麻袋,被他狠狠地,抡圆了,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砸在了宫殿坚硬的晶石地板之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悬浮于虚空的宫殿,都为之剧烈一颤!地板之上,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宫殿之内,那原本混乱的厮杀,骤然一滞。
无论是正在苦苦支撑的聂狂、药尘等人,还是那些在阴影中穿梭的黑衣杀手,甚至是那尊正在无差别攻击的阵灵。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出现了瞬间的停顿。
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那片烟尘弥漫的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应无邪,如同一滩毫无尊严的烂泥,瘫在那个巨大的人形凹坑之中。他浑身骨骼尽碎,七窍之中鲜血狂涌,那张阴柔的面容因剧痛与恐惧而彻底扭曲,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与残忍。
他甚至连惨叫,都不出来了,只能出“嗬嗬”的漏风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聂狂那双重燃战意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呆滞与苦涩,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药尘那张阴沉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骇然与庆幸。他庆幸,自己在摘星楼时,没有将对方得死里得罪,否则,这人形凹坑里躺着的,可能就是自己。
而那些影鬼阁的黑衣杀手,在看到自家少主那凄惨的模样时,一个个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僵在了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们赖以生存的“影遁之术”,竟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他们心中如神明般无敌的“鬼子”大人,竟被对方如同拍苍蝇般,一招废掉!
这对他们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我说过。”
顾少熵松开那只沾满了血迹的手掌,淡漠的视线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赶时间。”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彻底沦为废人的应无邪。
每一步落下,都像一柄无形的审判之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现在,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无比冰冷。
就在顾少熵准备彻底终结应无邪性命的刹那。
“吼——!”
那尊一直被众人忽略的阵灵,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它那双由星辰漩涡构成的眼眸,死死地锁定在了顾少熵的身上!
在它那简单的逻辑中,这个一招废掉金刚八重天的白青年,才是此地最大的、最危险的“威胁”!
轰!
阵灵的身影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手中那柄由星光凝聚而成的长剑,带着斩灭一切的威势,直刺顾少熵的后心!
与此同时。
整座宫殿内,所有的阵法禁制,在这一瞬间,被它催动到了极致!
数以千计的阵法光链,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放弃了攻击其他人,尽数朝着顾少熵一人激射而来!
它要集结整个秘境的力量,抹杀这个最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