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有朋友在这里。”温辰屿赶到了雍景台,却被拦在了门外,确切来说,是车都没开进去。
保安态度很恭敬:“温少爷,您别为难我呀,我就是听命令办事的,不瞒您说,今天里面来了大人物,清场呢。”
温辰屿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开进去的一辆豪车。
保安只是陪笑,并不多说什么。
温辰屿没想到,虹市还能有他进不去的地方,前几十年,虹市的每一扇大门都为他敞开。
他把车开出去,停在对面,仰头看去。
雍景台是薄氏旗下的医院,有着全球最顶尖的医疗资源,如果阮阮只是在拍戏受了伤,其实来这里就是小题大做了。
温辰屿知道这里平时都是接待一些什么人,无非都是权贵,之前爷爷病危,就是在雍景台被救回来的。
即便是医院,建筑风格也有着薄氏一贯的嚣张,高高在上。
就像是薄寅生一样。
温辰屿心中一动,阮阮能够在出事之后住进这里,就是因为她和薄岱在一起了吗?
之前两人一起去海市,一起拍照,所以才能够在她受伤后把人带过来。
即使很不愿意回想,温辰屿还是没能忘掉,在阮瓷生日的后一天,接他电话的那个男人。
薄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像啊。
但那个时候他不太清醒,听上去很冷静,实际上很慌乱,现在仔细想,也想不起来。
所以,阮阮是真的选择别人了是吗,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温辰屿取出一支烟,点了半天,没有点燃,手指头居然开始微微抖动起来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伸手捂住心口,那里,总是泛着疼啊。
缓了一会儿,温辰屿给阮陶打电话,
可这次阮陶并没有接。
倒不是阮陶故意不接,她倒是挺想逗逗这见异思迁的小子的,都会舍掉色相追求富贵了,是个人物啊。
但现在,阮陶看着眼前的男人,平时巧舌如簧,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身材保持得宜,且相当高大,穿着炭黑的西装,衬衫扣子系的一丝不苟,看人时目光沉静专注。
每到这个时候,阮陶都想骂自己一句,真畜生啊。
“阮陶,看着我,你来做什么的?”男人说话语平缓。
和他人一样,永远不紧不慢,从容有序,在商场上又理性果断,他的威严来自于专业能力和一言九鼎的信誉,而非咄咄逼人。
阮陶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腿软,想把他扣的严实的衣服解开。
当然,她后来也那么做了。
非常之美味。
谁知道今天在这里能看见他呢,阮陶都不敢抬头了,男人温和,但也很敏锐。
果然,见她不说话,男人目光缓缓在她身上过了一圈,缓声说:“阮陶,你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