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爸妈都还没回来的,公司有董事会,三个人都去了。
家里空落落的,阮瓷兀的生出一股惆怅来,好在保姆做的饭很可口,排解了这种情绪。
马上又要进组,阮瓷自然是不会熬夜,早早就睡下了。
可一个人睡,反而觉得床太大了,她翻来覆去的。
好在第二天,就安排了护理的班子,来给她进行形象管理,这么闹腾了大半天,其他人也回来了。
奇怪的是,爸爸脸上是怒容,妈妈则是有些愁,阮陶一脸颓丧,还拎着高跟鞋。
“怎么了?”阮瓷一看形势不太对,难道是长青实业出事了?不然怎么三个人脸色都不好呢。
徐莹乔没说话,顺手把阮陶刚要拿起来喝的冷饮挡走,倒了杯热水过去。
阮天阔则是怒气冲冲地坐在沙上,等保姆离开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了,才抬起颤抖着的手指:“你姐,她怀孕了。”
阮瓷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昨日她们打电话,姐可什么都没说。
可阮陶是什么时候怀的孕,跟谁怀啊,不会是和蔚然哥吧。
而且阮陶哪里来的时间,忙的跟陀螺一样。
“你凶孩子做什么?那陶陶也难过啊,她也不想的啊。”徐莹乔一见阮天阔开口要骂人,赶紧说,“怀孕了不能够情绪起伏波动太大,没说话注意点。”
软陶手一欠,就下意识想从包里拿出香烟,然后又讪讪地收了回去,抓了抓头:“我也不想的啊。”
“你不想!我看你就是想得很!”阮天阔很少对女儿们火,这回倒是怒容尽显,吓人的很。
阮瓷看了半天,跑到阮陶身边,找到机会说:“爸,你不是说,即使生了孩子,我们养不就行了吗?”
阮天阔气死了,“我们是可以养啊,可你这死丫头,还不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阮陶说还好,不说的话,大家都不放心,万一惹上麻烦,伤害到她怎么办。
徐颖乔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其实她知道,谁都没有阮陶难过。
本来这丫头要强,平白来了一个孩子,长青实业又是上升期,阮陶怎么可能因为孩子放弃。
这会儿指不定比谁都难过呢,这回家了可一句话都没说。
还是阿瓷好,虽然没什么主见,但晓得听父母的。
“陶陶,你别怕,甭管谁的,妈给你带,你安心搞你的事业,难道是蔚然那小子的?”徐颖乔小心问。
“他?”阮陶无奈,“我和谁生,就是不会和他,万一染病了咋整,要不这孩子不要了?”
“不行!”爸妈同时开口。
“我不问你了,孩子我们养着就是,就是看你自己遗不遗憾,你付出了这么多。”阮天阔知道自己女儿为了长青实业,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不可否认的是,生孩子就是会影响女人的事业。
“会伤身体的……”徐颖乔则是担心这个,其实生孩子也伤身体,真是让人为难。
阮陶骂了句脏话,又抹了一把脸:“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脱裤子就不该那么干脆,美色误人啊!
孩子我生下来,但我只告诉阿瓷一个人,孩子父亲是谁。”
??阮瓷:妈妈,你放心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