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秦让并没有对她出现在薄寅生这里,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可以说,毫不关心。
她去看薄寅生的眼色,据阮瓷对他的了解,要是寻常人这么不客气地跟他说话,他的态度肯定会更不好。
但薄寅生只是笑笑,并且放下腿,亲自斟了一盏热茶推过去:“秦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放心,自然是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来,我的法务部,将全权交给秦先生处理,
里面的一些老杂鱼,还妄想白白待着不做事,我当然不会陪他们玩。”
原来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阮瓷松一口气,面对秦让,总有种面对班主任的感觉。
秦让的脸色稍霁:“那就麻烦薄总了。”
说着端起热热的茶,轻啜了一口,氤氲中,神情冷然。
相比之下,薄寅生的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怎么会,只要秦先生不怕别人说你我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就行了。”
一旁的薄岱按捺下惊讶,好家伙,他哥今天一连说两个成语,看来这人是势在必得了。
两个人的身份都很敏感,都是被人鄙夷的私生子出身。
“本来就是如此,只要薄总,按照之前答应我的,说到做到,我唯您马是瞻。”
两人对彼此的身份都是一贯的坦然。
只是秦让厌恶带着不得不接受,薄寅生则是坦坦荡荡毫不介意。
“自然。”
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
阮瓷很快就明白了,薄寅生并没有要瞒她的意思,倒是她因为知道了太多,觉得不太自在。
三个男人接下来聊的就是关于薄氏的事情了,阮瓷听的云里雾里。
但她知道薄寅生出手一向阔绰,肯定是给了秦让根本无法拒绝的报酬。
她对比过薄氏的薪资结构,还跟阮陶明里暗里透露了一下,阮陶直接给她翻了一个白眼:“他能这样,是因为他能给的起,财大气粗,我们家能这么搞吗?不过。。。。。。我可以继续优化,这方面我还真没考虑过,你最近开窍了啊,都懂的薪资结构了。”
阮瓷被夸了又被阴阳怪气的,却一点也不生气。
薄寅生谈工作上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避着她,长此以往,她居然也能够听懂一些。
“哼,你就说有没有用吧?”阮瓷硬气的很。
“有用,大大的有用,不过,你怎么对薄氏的内部外部薪资构成这么清楚的?”
真的跟这些聪明人不能多说话,阮瓷当时就赶紧挂了电话,没敢多说。
现在几个人聊的内容。。。。。。阮瓷略微思考了一下,这好像都是围绕着白家展开的啊,其中还夹带温家等各家的事情。
牵连很广,阮瓷的心突突跳。
薄寅生瞥了她一眼,转了话题:“既然这样,留下来吃个便饭吧,这里的海鲜很不错,这家伙馋的吃了好几顿。”
最后一句话是说的她,阮瓷羞恼,暗瞪了他一眼。
厨师那边已经在室内阳光房摆上了今天的餐宴,秦让看了看手表,本来想拒绝,可想到什么似的,还是答应了:“多谢薄总赏光。”
阮瓷则是在这个间隙去洗手间,还没回到套房,就在旁边被角落里的白幼笙招着手呼唤了。
她是想装作没看见的。
“小阮姐~小阮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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