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后知后觉,生理期到了!
她的生理期一向是不准的,以前贫血的时候,生理期来了都是淡淡的,有时候还会疼痛难忍,吃布洛芬才好。
但今天就只是感觉到了一点下坠感,没想到居然来了!
她长大了之后,再也没有在别人面前出过这样的乌龙。
心里的难受化为尴尬,阮瓷赶紧坐起来。
“这里弄脏了。。。。。。”
薄寅生把她抱起来:“一会儿叫人来收拾就是了。”
阮瓷羞窘的不得了,刚才撑起来的气势瞬间就破功了。
“站好,遮什么,我给你洗洗,好好睡一觉,嗯?”薄寅生把她放下,放了水过来,脸上都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温柔。
阮瓷嗫嚅道:“我自己来。。。。。。”
“别了,手还没好全呢。”薄寅生给她冲洗,又仔细给她擦干净了。
周助理也把衣物和卫生巾送来了,薄寅生把她用后毯子裹住,然后站在一边,大手拿着一小包粉色卫生巾看了又看,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内裤。
既违和又怪异,还有种很诡异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这个牌子的卫生巾不安全,晚上还是用安睡裤吧,看我干什么,张开。”
温柔瞬间散去,阮瓷木着脸,坚持要自己穿。
但薄寅生眼疾手快,给她小腿一捏,往上一套就穿上了,然后很满意地再提了提,直到服服帖帖:“不舒服就跟我说,还在这哼哼唧唧的。”
“我舒服着呢,而且,”阮瓷最犟,“跟你说了也没用。”
这种事情,都是要自己扛的,比起他在这里,阮瓷现在更需要一个暖宝宝。
“怎么没用,”薄寅生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下,经过肚子放在她的小腹,“疼吗?”
薄寅生是一个不论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很热的男人,每每两人亲热,阮瓷一度以为自己要被烫伤了,完全被带入了热潮里。
而他的手,也随时是热的,此时放在她的小腹,很好的缓解了那种飕飕蹿冷气的感觉。
阮瓷把头偏向一边,埋进他的另一只胳膊里:“嗯。”
以前来总是会腰酸背痛,小腹坠痛睡不着,但被他的手一摸,暖暖的,阮瓷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她还念着去玩雪的事情,早上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屋内没人,门微微虚掩着。
“哥,我不是妇科医生也不是外科医生啊,昨天挑水泡包扎也就算了,今天怎么来看月经了!?”薄岱似乎在抱怨,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有没有事?”
“能有什么事,感觉很健康啊,没什么异常,怕错我还专门问了妇科的主任的,我瞧着嫂子气色也很好的,不用担心。”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阮瓷以为他们聊好了的时候,薄寅生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看你嫂子了?”
??薄寅生:你看你嫂子了?觉得你嫂子可爱吗?
?
薄岱:可爱啊。
?
薄寅生: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