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抿唇:“就是参加综艺,磨伤了,没事啦,已经处理好啦。”
“噢噢好,学姐先走。”
阮瓷自觉完成了一次很不错的社交,心情自然是很好的。
回到席间,大家正玩得开心,但第二天还要继续上工拍戏,也没敢吃太久,更不敢多喝,因为有些演员晚上还有夜戏,很是辛苦。
和大家一一告别,约定后面几天在片场见,阮瓷坐上车离开。
夜风习习,天虽然暗了下来,居然开始飘雪了。
虹市很少下雪,她见过最大的雪,就是和温辰屿等几个好友一起去芬兰的时候。
那是她回忆中最难以忘记的雪,纷纷扬扬一直下,记忆里都是雪白的。
“太太,把窗子关上一点吧,当心感冒,一会儿我们回去了,可以有最好的观景台,让您赏雪。”周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劝。
阮瓷可不想生病,乖乖停止这个看上去很忧郁实际上会让她病一场的举动。
今天玩的很开心,和人相处也没那么难,娱乐圈也许存在比王允珩更恶心的人,和更肮脏的事情。
但也有着一些小美好,阮瓷打开好友列表,好像认识的人变多了呢,有好多人喜欢朋友圈,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被分享了喜怒哀乐。
不过现在不是回去的时候,刚才给季驰野送谢礼,忽然想起来答应给薄寅生的领带还没买。
他也不缺这些东西,但以后好聚好散,阮瓷还是希望,于她自己而言,是一场还算美好的经历。
薄寅生为阮家带去了那么大的利益,为她报课,给了她那么多的好处。
还有……她抬起手,手上的泡被挑破了,擦伤的地方也抹了药,她昨晚上都没觉得疼。
肯定是薄寅生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弄的,而她一点也没察觉到,睡得那么熟。
算了,只是一条领带而已,她不应该钻牛角尖计较的……
“嗯,去星河里。”现在不算是太晚,海市是出了名的不夜城。
而星河里常有品牌举办水上布会或者游艇晚宴。
阮瓷就是打算在这里挑选一条很好的领带送给薄寅生,一般的东西他肯定看不上,说不定还得挖苦她几句。
想到他那张毒嘴,阮瓷在心里模拟着反驳了几句,却现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周助理跟她说:“今天太晚了,您可以先休息,明天我们可以在天枢星汇赏雪,您还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呢。”
阮瓷就期待起来,她把包装好的领带拿着。
这条领带可是花了她不少功夫挑选的,薄寅生那个人,又高调又挑剔,一般的东西肯定是入不了他的眼睛的。
而这条,保管他一丝一毫的不好都说不出来。
阮瓷有些小得意,推开门,室内却是一片黑。
薄寅生不在。
??感谢【书友】的潇湘票~(???????)?*。瓜友们好哇,我是狗仔!!!按理说,咱们以前拍一个塌一个,要不就是收些钱,但这回碰到硬茬子啦,拍不到也不敢拍啊,真不怎么回事,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小演员我还拍不了一点,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