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处于大山中间,勉强算得上是风景好,但是没有开,很难上的去。
周边的城镇倒是有些地方特色,就看文旅局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白幼笙弯了弯嘴角,忽然凑近她:“那要玩的开心,祝小阮姐有段艳遇~”
说着带着清脆的笑声,上了车。
而上了车,白幼笙脸色的笑容就瞬间消失,冷声道:“去海市。”
“可是,先生和太太让您回去。。。。。。”
“你是他们的好狗,就别在我这里讨食,回去之后滚蛋。”白幼笙看着沾染了泥土的,还有细微伤痕的手掌,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
“小姐!”
白幼笙语气并不凶,甚至还透着甜美可爱,但车里的人都不寒而栗。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在外白幼笙是家教优秀人见人爱的白家小姐,私底下脾气很怪,像是这样动辄翻脸,时不时自我伤害的事情,她已经驾轻就熟。
“管好你们的嘴巴,我没那么有耐心。”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在胳膊上划下去,而是丢进了包里,又露出笑容来,问,“我身上是不是有臭味啊?”
是白幼笙非要截了别人的资源,来参加这综艺,参加了又不回去,最近行踪不定,经常去秘密见什么人。
和温家的婚事在即,所以白家父母才吩咐他们看好她。
可她一疯起来,没人能看的住。
阮瓷都听不见这些,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电话还没拨打出去,就看见远处的小路上,薄寅生的车静静停在那里。
豪车停在乡间路上,和这里格格不入。
她走过去,小赵已经下来给她微微鞠躬并开门。
薄寅生坐在另一边,似乎是刚看完什么文件,送了出去。
他放下手机,摊开了手:“过来。”
“不要,我身上有些脏。”阮瓷仔细闻闻,没坐过去。
虽说今天大家完成的很好,但是最后还是用了农家肥。
她当时虽说有些接受不了,但不知道咋的,看着种子被撒下去,埋在土里,忽然就很希望它们好好长大,破土而出。
也就没不那么难受了。
“脏什么,脏小花猫,”薄寅生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颈间嗅了嗅,“被我好运给捡到的,手慢无,限定款。”
阮瓷把他的大脑袋推开:“才不是呢,你不忙吗,怎么来了?”
这里这么远,他还从虹市赶来,薄氏这样能干下去吗?
“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得来见你,”薄寅生抓着她的手,一边说一边仔细看,随即皱了眉,“起了泡。”
阮瓷这才看,她的手指指腹因为握着锄头,被磨起了水泡:“我就说这里怎么痛痛的。”
她自己去摸,被薄寅生拽住不放:“都受伤了还不老实点。”
前面的孙郸适时递了医药箱来。
阮瓷倒是觉得没啥,她看了看车子,任由他摆弄:“我们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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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笙,一款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