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寅生点点头,推门进去。
季驰野立刻抬头看向门口,现来人,又迅收回目光。
王允珩则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带动椅子,出巨大的声响。
“叔叔。。。。。。”
薄寅生脸上甚至带着笑意,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他动了动嘴唇,不敢说话了。
季驰野对他的到来,没什么兴趣,没有多看。
但不知道怎么的,季驰野下颌线还是在这一瞬间绷紧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薄寅生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从容,仿佛这里不是调解室。
他朝民警微微颔:“给您添麻烦了,具体伤情鉴定出来了吗?”
他的态度让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微妙地松弛下来,除了王允珩,脸色已经很苍白了。
民警把报告递过来,薄寅生快浏览,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轻微伤,没什么事的,是家里小辈不懂事,多谢季先生教他。”
季驰野没看他,只是看向民警:“我可以走了吧?”
王允珩猛地抬头,看着男人的侧脸,又低下去。
“当然。”
季驰野就站起身,本来是想阮瓷来的,但她没来。
薄家这位。。。。。。也好说话的不同寻常,和爸爸说的一点不一样。
薄寅生名声大且臭,不择手段,季家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尤其是京市那边的产业,直接受到了冲击。
但这家伙,手段阴,下手狠,为人处世自有一套方法。
比如季家在一个地方吃了亏,另一个方面,又和薄氏形成了双赢。
反正爸爸总是骂他狼崽子。
眼前的男人,不是什么狼崽子,即使笑容温和有礼,季驰野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薄寅生是个畜生。
忽略掉心里的莫名的敌意,季驰野起身就走。
想要见的人没来,这里也没什么好留的。
薄寅生依然坐着,季驰野从他身边经过。
随着动作,一阵极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开,冷的,甜的,像是混合着白麝香的尾韵的。
阮瓷身上的。
季驰野眉心一跳,停下脚步,觉得不太可能。
薄寅生也这个时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从他身边经过。
味道更明显了。
薄寅生比他先出去,王允珩见状,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几人先后出了调解室,薄寅生跟民警打了招呼,带着人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外面只有路灯亮着,没什么人。
“叔叔。。。。。。”王允珩再次叫道,却现因为紧张没出声音。
两人已经快要走到停车位了,四下无人,只有冷风往脖子里吹。
可是下一秒,王允珩就哀嚎着倒在地上。
薄寅生的领带已经被他解了下来,一圈一圈缠绕在手上,此时,上面已经沾了血。
牙齿混合着血液落在地上,薄寅生微微松开了西装的扣子,说:“起来。”
??薄寅生:谁家正宫做成我这模样,谁家小三做成那贱人模样!
?
季驰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