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扭捏起来,她本身也不是主动的人,几天没相处,就觉得做不了亲密的动作。
“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亲我。”
什么好久没见,明明才几天,时间过得好快,他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坐在他面前,眉目温敛,但满身的抗拒。
薄寅生就笑了起来,忽然,唇上一软。
阮瓷闭上眼睛,凑上去,抱住了他的肩膀,嫌肩膀有些宽,就搂住了他的脖颈。
薄寅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抔温软馨香。
她还没卸妆,亲了他满脸的唇印,亲的他眸色暗沉下去,亲的他浑身热,亲的他的笑脸被情欲压下去。
然后被他抢过主动权,把她推倒在床上。
阮瓷间隙中抬眼,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今晚将会很火热。
而薄寅生就格外喜欢她偶尔这样的要强,这样的大胆,让他本身如一根烟,只需要她一个眼神,就被轻易点燃。
紧接着烟雾绵延,回味不绝,一天不接触,就从骨子里到血液里渴望。
他埋在阮瓷的颈侧,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血管:“还是你这里暖和,外面好冷。”
阮瓷抬起手,暗恨自己怎么还没晕过去,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没什么意识了的。
没意识了,就不用听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了。
因为阮瓷是个挑剔的性子,没有洗澡,就不喜欢去床上躺着,所以薄寅生把她抱去了浴室。
那缸放的水,最后是两人一起用的。
“浴缸的水都溅出去了,你的也是。。。。。。”
阮瓷想把耳朵捂住,把脸埋住,最后只是泄愤一般咬在了他的肩头。
薄寅生喟叹一声,把她抱的更紧了。
阮瓷就没清醒过,只记得随着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最后居然被举了起来。
听见他调笑:“看来锻炼还是有用嘛,再也不是一两次就不行了的小废物了。”
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她打湿的头被细细吹干,后面就进入了一片黑甜。
第二天,她是被敲门声唤醒的。
“阮瓷,你干嘛呢?吃早餐啦。”是阮陶。
她尚且还没清醒,但身边人唔了一声,吓得她瞬间把人的嘴巴捂住:“我不吃,还想再睡一会儿!”
“噢,卷棒是不是在你那里,你拿给我。”阮陶继续敲门。
阮瓷头皮麻,因为她的手被薄寅生舔了一下。
她赶紧收回手,想跑下床:“等会儿嘛。”
“快点,磨蹭什么呢,我得赶紧走了。”今天有几个重要会议,阮陶急得很,可惜头不怎么顺滑,看着难看的很。
而薄寅生从后面拽住阮瓷的小腿,无声地向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