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的没错。
陈景珩最好的履历,应该就是他那个爹。
陈景珩早就听闻,裴家的下一任继承人的那些“光荣事迹”。
没想到,这人竟然跟温栩认识,而且还是裴渡主动与温栩打招呼,且看上去十分亲昵。
若是他和温栩之间的事能成,说不定,以后他也能够攀上裴渡!
如此想着,陈景珩脸上的喜悦之情,藏都藏不住了。
裴渡睥睨着陈景珩,就连他递过来的那一张名片,都没接,只留下对方尴尬的伸着手,收回来也不是,举着也不是。
“温小姐,不介绍一下吗?”
温栩勾唇,明艳的笑容荡漾在脸上,竟然顺势勾住了陈景珩的臂弯:“裴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景珩!
家里头给介绍的相亲对象,我们正在接触中!”
陈景珩更是欢喜了,这可是问许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裴渡微微眯起眼眸,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温栩那一张明媚的笑脸。
这小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挑衅!
还真是胆子肥了!
这丑了吧唧的小手办,是他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
那他裴渡,算什么?
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温栩感受到了男人眼中的锋芒,却依旧淡然的对着陈景珩介绍:“裴渡!
跟我小叔是很要好的朋友,你可以喊他裴先生,也可以跟我一起喊裴叔!”
陈景珩也不见外:“裴叔!
今天见面,也是难得!
作为晚辈,理应为您准备一件礼物!
裴叔,您挑一件礼物,作为我送您的见面礼!”
裴渡挑眉:“这不太好吧!”
陈景珩:“没什么不好的,您是小栩的长辈,自然也是我的长辈!”
裴渡点了点头:“既然陈先生如此执着,那我也不推辞了!”
男人单手插兜,走到了服务员跟前:“我记得,前些日子,珍闺坊收了一块琅琊玉璧!
我对那东西感兴趣!”
温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一块琅琊玉璧,收来的时候都花了好三个亿!
这裴渡,还真是人狠心黑。
第一次跟人家陈景珩见面,俩人都不一定能够叫得上来对方的名字,竟然好意思收人家礼物!
甚至是一张嘴,就敢要琅琊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