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给保镖回复消息,很快,对方就了个定位过来。
珍闺坊
温栩和陈景珩一起进了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当即迎了上来。
“温小姐,您好!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温栩平时来珍闺坊,都是比较低调的,因此,这里的工作人员,除了她的心腹,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只不过,温栩是他们老板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她这一张脸,在珍闺坊,还是很好用的。
“帮我找几幅字画,最好是有墨竹图!”
“那二位可是来的太巧了,前两天,店里才收上来了一幅,水墨大师曾裘先生的墨竹图!
温小姐要看一看吗?”
温栩点了点头。
两人正在看画的时候,门又被人打开。
门上的风铃,出叮咚的声响。
温栩本来垂眸,正在和陈景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却莫名的感受到了,有一道过分凉薄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仿佛要将她洞穿。
本能的回头,便撞上了男人那一双漆黑的墨眸。
温栩的表情一僵,一颗心也随之下坠。
裴渡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一些意外,却也仿佛是在情理之中。
裴渡派在她身边的保镖,一直都在暗处,对此,温栩并没有太多的不自在。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踪或多或少的会暴露。
只不过,裴渡将这些事情,拿到了明面上来,便让人觉得心里不爽。
温栩仿佛是没有看见来人,低下头去,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一幅墨竹图上。
裴渡顿住脚步,自然也注意到了温小栩默默转移视线的动作。
此时——
他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站在那丑了吧唧的小手办旁边。
那丑了吧唧的小手办看温小栩的眼神,都是浓浓的冒犯。
裴渡只觉得胸腔之中,被一股酸涩的情绪包裹着。
这丑东西,竟然敢觊觎他的人!
真的是活腻了!
“小栩,你挑选好了吗?”
小栩?
这丑东西竟然叫的如此亲密?
胸腔里的酸涩,越膨胀。
裴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温栩,这女人仿佛是有感知,竟然转过身去直接背对着他。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这幅墨竹图,画的颇有风骨,我就选这一幅画吧!”
“那这一幅墨竹图,还有这一只花瓶,一起结算吧。”
“说好了我为陈叔准备礼物,怎么能让你买单,还是我自己来!”
“今天中午说好了,是我请客吃饭,不照样是你买的单!
礼尚往来而已,你非得跟我计较这么多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就由我来结账!”
说话间,陈景珩已经掏出来了一张卡,递给了工作人员:“这两件一起结账!”
“好的先生!”
工作人员收下卡,随后转身去结账。
裴渡看这女人倔强的后脑勺,正对着他,瞬间被气笑了。
他一只手系着西装上的纽扣,朝着两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