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事情生的时候,几位都在当下吗?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看见了?”
温栩指着其中一个女生,言辞犀利的问道:“你亲眼看见我勾引我小叔了?
还是我俩真的有龌龊的时候,你就藏在床底下?”
温栩的话,说的直白,很不好听。
原本那几个千金小姐,谁也没想到,看上去娇娇软软的温栩,怼起人来的时候,丝毫都不留情面。
“温小姐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你若跟温二爷没什么,为什么融悦第一次去温家的时候,你要给她难看?”
温栩的视线,落在了开口说话的女生身上。
这人是黎融悦身边的拥趸,自然是向着她说话的。
“我有没有给她难看,她自己心里有数。
我和黎小姐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叫嚣?
你是什么人?
黎小姐的狗吗?”
其他的几位千金小姐没想到,温栩不仅性情直爽,怼起人来的时候,嘴巴就像是淬了毒。
这赵笙笙,平时看出因为黎家的家世,在黎融悦身边,说好听点儿,是小跟班。
说得难听点,就是舔狗。
这位温小姐,还真的是个眼睛毒辣的,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
赵笙笙气急败坏:“温栩,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吗?
那也好过你,这位小姐,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敌意哪儿来的?
我得罪你了?
你说的那些话,我是可以找律师,告你诽谤的!”
赵笙笙心里一慌。
她们说的那些话,本来就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倒是不怕得罪温栩,但是温儒年那人,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带着笑,但是收敛起脸上的温和的时候,还是十分吓人的。
毕竟,他是温氏如今的掌权人。
自然不乏能力和手段。
不好得罪。
见一群千金小姐低着头,颓丧的跟鹌鹑似的,温栩也没有心思继续跟她们扯头花。
“我的确是温家的养女,温家也的确看重我。
但是我靠的,从来就只是我自己!
你们泼的那些脏水,如果有证据,只管来辩!
但是如果没有证据,我温栩也不是软柿子,任由着人拿捏。
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让我小叔为难,可以不追究!
若是再有下次,必然追究到底!”
温栩的眼神明亮,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千金小姐,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一场生日宴,索然无味。
转身离开。
车子停在了九曲江大桥上,温栩站在那,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层层叠嶂的山峦,和漆黑一片的江水。
只觉得凌乱的思绪,被瞬间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