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裴先生,我叫黎融悦,是儒年的未婚妻!”
“订婚了吗?
黎小姐就以未婚妻自称。
等婚事定下来,再拿捏着长辈的腔调教训人也不迟!”
裴渡的话,没有给黎融悦留下丝毫的脸面。
她求救的眼神,看向温儒年。
温儒年并不理会黎融悦,走到了裴渡身边,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怎么了?
小栩又招惹你不高兴了?”
裴渡的眼神戏谑,看向温儒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的?
我不过是跟温小栩打了一声招呼,你们两口子是怎么一回事?
大惊小怪的!”
裴渡的态度,很明白的是告诉温儒年,你这个未婚妻,是个搬弄是非的。
温儒年觉得哪里不对劲,视线在温栩和裴渡身上,来回的扫了一圈。
这俩人的态度,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
尤其是温栩,一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异常的平静。
她端起酒杯,冲着裴渡道:“裴叔,好久不见!
我可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
您不是老态龙钟的年纪,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人挑拨吧!”
温栩的这些话,绝对是故意的。
裴渡好笑,这小鹌鹑,还怪会装的!
学着温栩的样子,裴渡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二人隔着温儒年,遥遥举杯:“我又不是眼盲心瞎的,咱们认识多久了,你什么脾气个性,裴叔能不清楚?
听说你们星途,现在涉及了新产业,一会儿跟裴叔聊聊!”
“好!”
黎融悦被温栩恶心的不行。
刚才,她明明对着裴渡横眉怒目,态度很差。
这会儿,又规规矩矩,安分的不得了,这小贱人,怎么这么会装呢?
深城不是人人都说裴渡不近女色?
平等的厌恶身边的任何一个突兀靠近的女人?
为什么温栩那个小贱人对着裴渡甩脸,他却无动于衷?
黎融悦对视上了温儒年精明锐利的视线,只觉得心慌不已。
生日宴会的氛围,重新热闹起来。
裴渡和温儒年低声说了几句,便起身和黎融悦去招呼朋友。
只不过,维持的都是假面罢了。
温儒年这人,平时看上去风流儒雅,实际上,他冷下脸来的时候,气场一米八,也是十足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