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话音未落,男人凉薄的唇,便已经重重的碾压在了她的唇上。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
温栩紧绷的身体,这才放弃了还击。
温栩被裴渡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唇瓣急切的覆盖上了女人柔软的唇。
裴渡有点凶。
他的吻,也不温柔。
他强势霸道,有一些粗鲁的撬开了她的唇,长驱直入。
炙热的呼吸,热切的勾着女人的唇舌,反复纠缠,汲取她的甜美。
不给她留下一丝的余地。
他在她柔软甜蜜的唇瓣上,粗暴的碾压,深入,索取。
甚至是用牙尖,不轻不重的嗫咬。
粗野蛮横。
很明显的,在泄着心中浓浓的不满。
温栩呼痛:“裴渡……疼……”
裴渡没理会,趁着女人张嘴的机会,勾缠住她柔软的舌,更加放肆的掠夺。
最后,温栩的身体,像是被人抽走力气的娃娃,虚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你疯了吗?”
女人的声音,绵哑,暗沉。
男人的声音,咬牙,切齿。
“嗯,气疯了!
宝宝,你跟我说你没时间,转身就跟那个小瑞兽一起去吃饭!
宝宝,你为什么骗我?”
温栩被男人塞进了车后座,滚烫的唇,大胆的含住了温栩柔软圆润的耳垂。
狠狠的吮吻。
温栩被男人的滚烫,焯烫的几乎快要融化。
“裴渡,你听我说!”
黑暗当中男人的眼睛亮晶晶,与外面地下车库的黑暗,完美的融合。
温栩却能感受到裴渡眼眸之中,蕴藏的冷冽。
“那个人,是陈平之的儿子!”
温栩前几天才跟裴渡提起过,国外的那一次被人跟踪,是陈平之的手笔。
最近几天,裴渡已经开始着手调查陈平之的背景。
这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干净,还是隐藏的太好。
曾经在深城的政务部门任职,且职位不低。
这样的人,要么是大贪,要么就是真正的清廉。
陈平之在单位的时候,低调的好像没有这个人似的。
却在去了瑞士修养身体的第三年,开始投入各种投资,且回报都是不错的。
陈平之有个儿子,在国外任职。
只不过,那个陈景珩,是个能力普通的人,之前所在的单位,都是陈平之拿钱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