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让温栩多睡觉多卧床,注意观察。
温栩的眼皮,但凡多睁开几秒,裴渡就会在她耳边提醒:“多睡会!
医生说,多睡觉养脑子!”
那阵仗,活脱像她把脑子给摔坏了似的。
这中间,严寂白看过温栩一次。
买了水果和鲜花。
温栩看着那一束绿色和紫色洋桔梗堆叠的花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最后水果留下了,鲜花被硬生生的塞给了严寂白。
让人带走了!
温栩嘟嘴:“你也真是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师兄的鲜花都买来了,你还让人带回去,哪有这种道理!”
裴渡正在给葡萄剥皮,听见了温栩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眉毛一挑:“我女朋友,自然是只能收我送的花!”
温栩张嘴将裴渡递过来的剥好皮的葡萄,吃进了嘴里,还忍不住揶揄:“酸死你就算了!”
温栩午睡醒来之后,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就放着一束绿色和紫色洋桔梗搭配的花束。
配草是黄莺草和尤加利叶。
看上去清新又高级。
男人的攀比心和占有欲,真的是十分的可怕的。
孟飒总说,裴渡身上,都是爹味。
温栩却觉得,这一次孟飒的总结,有偏颇。
裴渡这人,就跟太平洋警察似的,管温栩,管的可严了。
这哪里是爹系?
温栩被裴渡管的,跟孙子似的。
温栩闹脾气,非得要出院。
出院当天
裴渡去办理手续。
他人前脚出门,后脚纪执凛就来了。
这一次车祸,这家伙又伤的不轻。
才卸下去没多久的颈托,又给带上了。
白净的脸上,还有不少的擦伤。
整个人狼狈破碎又可怜。
看见温栩的时候,纪执凛双眸之中的戾气,全部敛去,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温驯小奶狗模样。
跟那天晚上,偏执疯狂,充满攻击性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Lisa,我可想死你了!”
“你是想死我,还是想要我死?”
温栩可没有忘记,她喜提住院套餐,可是拜这个神经病所赐。
“你看你,凡事都有两面性!
你可以这么想,咱们两个,这一次是不是又算是同生共死了一次?
我们之间,这该死的缘分,这怎么不算纠葛颇深!”
温栩冷笑:“你管这叫缘分?”
这要命的缘分,不要也罢!
纪执凛言之凿凿:“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怎么能不算缘分?”